峰也罢,普通内峰也罢,都要有所了解之后才好下定论。至于希夷峰?主峰向来不收弟子,我也没有这么大的意向,在我看来,随心随性,到时候选个合眼缘的也就是了。”
几人遂不再提及此事。未过几日,温陶一行人上符修课,这次是内峰云麓峰的筑基弟子授课,她讲明缘由之后让弟子们着手开始画符。这次最先画出来的是翁十三娘,据她自己所说她在凡间时专研画技七十年,外加她的神识强度在一干弟子中的确也算佼佼者,所以她只废了六十三张白符就能成功。温陶在翁十三娘之后完成,她废了整整九十七张白符,虽不如翁十三娘,却也还是让那弟子大加赞赏,随后的是盛谦和单殊然。
及至傍晚,云麓峰的教习弟子心满意足的离开,许久未见的赵管事却进了屋子,他环视一周,数了数在屋子里的甲乙两院弟子,见少了一人不由蹙了蹙眉,问盛谦:“盛谦,田润之今日怎么没来修课?”
盛谦道:“赵管事,润之这几日都在卢尉明真人那里淬体。”
“唉,既然如此,也罢,你们晚上回去后告知他一声便是了,”赵管事开口道,随后看向众弟子,“甲乙两院弟子听令。”
众弟子遂从刚才画符的思维里出来,回身看赵管事。赵管事清了清嗓子,道:“九月十五,宗门内十年一度的弟子大比就开始了,经由掌门人特许,今年的三院弟子可以前往观摩。因你们修为不足,弟子大比恐被误伤,故而介时由我和裴明教习领着大家前往……”赵管事又一一说了此次观摩的一些注意点和到时候弟子集合点。
赵管事的话如惊天之雷,底下众人不由得低声交谈起来,温陶甚至还听到了几声惊呼。这件事确实让众弟子惊讶万分,十年一度的弟子大比虽然是每个弟子都可以去的,但是不包括三院弟子,往年就连几个甲院弟子也没有资格去的,这次却是带了所有三院弟子前往,怎能不让他们惊诧万分。
事出蹊跷,事必有因。温陶习惯性的看向李思语和盛谦几人,却见李思语微低了头,也不知在思索些什么,盛谦面上倒是惊愕不少,温陶又回身看单殊然,却见他面色沉沉,倒像是早有预料似的。
温陶心下生疑,不由得微垂了眸。
站在门边的赵管事突然拱手行礼,低声唤:“越真人。”
温陶往门边望去,果真见了越灿走了进来。他还是那般老样子,黑色短装,额前碎发微遮了眼眸,星子般的眸微微扫视了屋内众人一眼,不带情绪。越灿环胸大踏步的走了进来,他站在上方俯视着中众弟子,神情淡淡。
温陶突觉越灿的目光停在了自己这边,眸中略带冷意,她心下生疑,见他移开了目光,才发现他看的其实是李思语。
越灿是玄光派掌门人明涂元君的三弟子,听闻他也是甲院弟子出身,虽天资禀赋皆为罕见,更是不可多得的走刀修路子的修士,但传闻他性格乖张孤僻,宗门中与他走的近的只有冯乐君还有掌门的另两个弟子。他之前曾在三院任教一年,此时众弟子见了他纷纷认出他来,有人低声唤他越教习。
越灿懒洋洋的看了众人一眼,轻声道:“此次师父有意在三院弟子中选徒,无论修为、出身、资质皆有机会。”
此言一出,周围便嗡嗡声不绝,就连温陶也觉心下狂喜,也奢望着自己能被掌门人选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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