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朝升天,但她很快镇定下来,略微察觉出其中的不对劲之处:掌门明涂元君上次收徒还是近百年前收了越灿,此次怎么会……
温陶的目光不由得投向了越灿。越灿面目冷凝,看不出有什么神色来,他继续道:“凡有此愿的弟子,在观摩弟子大比之后,刻玉简一封,我到时候交予师父,他自然会从中挑选合心意的弟子。”
这句话一出来,议论的声音就小了很多。现在他们这群弟子,修为最高的也不过才练气六层,神识有限,平时就连用神识多读一会儿玉简上的内容都觉头昏眼花,何谈能用神识刻画玉简。
当下就有弟子反驳出声,越灿冷笑道:“既是有此奢望,平日里自身合该多加勉励才是。再说了,你当掌门亲传是那么好当的吗?真是笑话,已是灵根资质禀赋皆不论了,若是你们连刻画玉简这么一件小事也做不到,也就不必参与竞争了。”
他面色微有不喜,神色冷凝,嗓音沉闷,众弟子遂不敢再谈。
越灿走后,温陶和盛谦李思语三人回自己的小院,三人同行,温陶思索着自己到底能用何种方法刻画玉简,隐隐听得周围弟子议论:“说是三院不论,其实还不是看那几个甲院弟子的表现了。”
有弟子附和:“是呀,用神识刻画玉简,仅凭这一条,就能把多少弟子拒之门外?再说了,不说掌门收徒,就连内峰的峰主长老收徒,也大都是选甲乙两院弟子,丙院弟子出头何其艰难!”
温陶听得清切,自然也知晓身旁两人也听得清楚,略沉思片刻,问:“盛师兄和李师姐觉得掌门收徒这事如何?”
“什么如何?”盛谦往日里平淡沉稳的眸里也含着一丝火热,他道:“玄光派掌门亲传,这不仅仅是宗门内地位超然的存在,就算整个中州乃至苍茫大陆,也是不可小觑的存在!以我们现在的身份,说是一步登天那可真是属实了!”
温陶也笑:“盛师兄说的实在,不过收徒这事,既然还要靠掌门挑选,我觉得也只能用一个缘分来解释了。”
李思语抿唇,回了一句:“尽人事,听天命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