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太后一锤定音,“咱们一道去看看,无论男子无礼,还是女子失德,都应严惩。”
……
众人往后院住所走,孙婵逐渐走到娘亲身旁,傅韫见了,略为诧异,“婵儿,你……怎么在此处?不是与沈公子相谈甚欢么?”
孙婵扶着娘亲的胳膊,低头浅笑,“沈公子的确是青年才俊,只是臣女与他,毕竟孤男寡女,不好同处太久。”
俞氏适时插话,“沈公子是哪位?”
傅韫笑道:“俞夫人,没来得及为你介绍,他可是咱们大梁最最前途无量的青年栋梁,与婵儿正好相衬,本宫便自告奋勇,做了这个媒人。”
俞氏极有兴味地“哦”了一声,问孙婵,“婵儿,怎么不告诉娘亲?”
孙婵低头羞涩,“这不是刚认识吗?他还约了我,来年春季一同踏青呢。”
俞氏轻拍她的手,眼神欣慰,“好,那待会儿你务必带娘亲去瞧瞧。”
“好……”
“我可告诉你,选夫婿不能只看容貌,那可都是绣花枕头,要有真才实学、人品端正。还要一定对你好。”
孙婵眼神暗示,娘亲你怎么这么入戏呢?
只见那边傅韫笑得得意,“俞夫人,你就放心吧,本宫作保,沈公子的才学人品,都是万里挑一的。”
走到行烟暂居的厢房门前,里头安安静静,一行人面面相觑,望着那扇严丝合缝的门。
俞氏咳了两声,吩咐道:“明葵,打开门。”
屋子四处窗户关死,烧着火炕,弥漫着一股旖旎之气,许多妇人霎时变了脸色。
有个未经人事的小姐闯进屋里,又退了出来,“怎么一股怪味……”
太后当机立断,吩咐众人不许进屋,自携了俞氏和皇后进去。
孙婵跟了进去,明葵关上门。
行烟下半身拢着被子,靠坐床头,一头凌乱秀发垂到腰际,素白双手抓着被褥,闭月羞花的脸上,眼睛紧紧闭着,淌了一片泪痕。
楚楚之姿,谁能不心生怜惜?
俞氏道:“婉儿,告诉婶母,发生了何事?”
行烟侧头,顺着她的目光望去,床里侧躺着个人。
“婶母,”行烟泪眼模糊望向众人,声声凄切,“我……我什么也不知道,是他突然闯进,轻薄了我……”
俞氏呜咽几声,用手帕抹泪,“造孽了,你出了这样的事,我该怎么和夫君、和孙家列祖列宗交代。这狼心狗肺的东西是谁?”
傅韫睨着行烟,“这可是孙国公府,谁会如此胆大妄为?莫不是……私相受绶?”
俞氏反驳:“皇后娘娘!我这侄女来京不过两月,且腿脚不便,一直在府里养着,哪有机会见了外男?今日外院人多,怕是那个小子猪油蒙了心,存心走到后院来。”
孙婵上前半跪床边,抚着行烟的肩头安慰,“娘,姐姐已经很难受了,不要再说了。”又望着行烟,“姐姐,太后与皇后娘娘都在,我们一起辨辨这人是谁,一定还你个公道。”
几人正愁如何把床榻里的人叫醒,沈青松适时醒来,摸着脑袋,呢喃了一声“行烟”,眼神虚晃,忽然见了床榻前的众人,吓得瘫倒在墙壁上。
“这……行烟,这是怎么回事?”
“原来是沈公子。”孙婵适时作出一幅被骗心后痛彻心扉的姿态,一颗泪水划过脸颊。
“沈青松?”傅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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