瞪圆了眼,不可置信,“你……”
俞氏适时补刀:“原来你就是婵儿许意的沈公子,为何转眼又来轻薄我侄女儿?真当我们国公府无人,好好的姑娘都任你欺辱了?”
傅韫气极,上前甩了一巴掌,“好你个沈青松,竟然蒙骗了本宫。”
沈青松倒在床榻上,这一巴掌似乎把他打清醒了,忙解释道:“不是……不是,我在池边等孙小姐寻帕子,见了她,便追了过来,便……”
“她是行烟,我们从前认识的,”沈青松声音渐小,似在斟酌用语,忽然推了推行烟的肩膀,提高音量,“你快解释呀,我没有轻薄欺侮你。”
行烟被推得身子一歪,孙婵赶忙把她抱住,“沈公子,我是孙国公府的小姐,才到京城不过两月,如何能认识你?你忽然闯入我的闺房,二话不说就把我……难道是把我认作了红颜知己?”
孙婵流着泪,泣诉道:“沈公子,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我分明在前院便和你分别,从未带你走到后院来。你如何能自己寻来,还轻薄了我姐姐?”
傅韫觉着脸上十分无光,想找回面子,强撑着道:“青松说得有理。既然二人各执一词,更要谨慎查明。俞夫人,你们一家来京二十余年,应该不曾见过你侄女的外貌,如何笃定她就是你侄女,而不是,狸猫换太子?”
俞氏继续抹泪,“哪个说不是?咱们回过益州三次,看着她从那么点长成个大姑娘。你看婉儿的相貌,国色天香,和婵儿一样,可不就是咱们老孙家的人。青春少艾,遭此不幸,还要无端被猜疑,臣妇真替婉儿伤心。”
孙婵抬头,泪眼朦胧望向傅韫,“皇后娘娘,姐姐的户籍就落在咱们府上,户籍司有存档。若娘娘不信,还可遣人询问益州郡守。臣女也实在不忍姐姐受这般委屈。”
沈青松被眼前的事态搞蒙了,实际上他也不记得,为何进了房间后,就糊里糊涂地与行烟发生了关系,他明明知道此事不妥。
待他醒了,轻薄国公府小姐的罪名已经板上钉钉,他闭上眼睛,狠心道:“皇后娘娘,臣确信,她是醉仙楼歌妓行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