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又都被青芒无情打压回去。
果真如云中玦所言,青芒像个品行卑劣的猎人而龙峮是不幸被它第一个俘虏的猎物。
青芒抓到了龙峮,比起摧毁龙峮,它更喜欢看龙峮拼死挣扎却还是无法逃出生天的模样。
至于她这个‘活监牢’所受到的伤害不过是附庸顺带。
龙峮才是青芒的战利品,这些年来青芒跟在她身边不过是为了随时随地欣赏龙峮的狼狈。
但是兴许是近来沧海境里朱雀云集,龙峮有所感应,早已不像从前那样温驯,青芒对它也越来越没有耐性。
这次龙峮更是做出了前所未有的举动——对她动杀机。
以前龙峮所做的每一次逃亡计划里都带着她,也许是习惯所至,龙峮对她这个宿主十分满意,总想着有朝一日脱离青芒掌控之后它就可以夺了她的舍,以‘阿珩’的容貌行走世间。
但这一次龙峮是想彻底毁了她这个活的监牢、死的棋子。
不过,她既然还活着,那就证明龙峮再一次逃离青芒失败了。
阿珩深谙龙峮的性子,知它不服输绝对会和青芒拼个你死我活,她怕再这样下去青芒会一怒之下摧毁龙峮。
无暇深思,她匆匆聚起神识,冒险引导奄奄一息的元神进洪溪境。
龙峮被青芒压制地只能退守洪溪境,被迫引朱雀烈焰现身护体,准备与青芒拼死对抗。
但她进了洪溪境中却发现找不到龙峮,眼见着青芒怒气加深,阿珩把心一横,用神识道:“龙峮,你在么?我要见你。”
这些年她与龙峮同宿一间躯壳,彼此之间却从未有过交流,但自从和云中玦见面之后,她便揣测也许她可以试着和龙峮沟通。
“龙峮!你在哪里?你出现以下,我是来帮你的!”
她的声音如同山涧里的回音,在这虚无的空境之中扫来荡去,留下隆隆回音。
就在她以为龙峮不在洪溪境中时,她忽听一个冷冽的声音在身后道:“你来帮我?”
乍听这个声音的时候,阿珩整个人都呆住了——这是她和龙峮朝夕相处数万年来,第一次听到它的声音。
而且那声音听起来有点像她自己的声音,这让她自己觉得像是在和另一个自己说话。
她鼓起勇气道:“是,我可以帮你摆脱现在的困境。”
龙峮有些不耐:“你怎么帮?”
“我可以帮你和青芒谈判!”
龙峮冷笑一声:“就凭你?”
阿珩反问:“青芒把你困在我的身体里不是么?”
龙峮轻哼了一声,不再言语,洪溪境中又归于死寂。
阿珩望着正在逐渐渗透洪溪境的青芒神力,快速道:“普天之下只有五座朱雀法相聚齐的朱雀才能和青芒一战,此次青芒盛怒,你区区法相之一根本无法和它对抗,我说的对吧?”
她试探问,但龙峮没有回答她,像是彻底没了生息。
阿珩有些不安,她不肯放弃,忽的心生一计道:“龙峮,你不为自己觉得委屈吗?同为朱雀法相,云中玦可以在沧海境逍遥自在,凭什么你要处处受制青芒?现在更要一个人承受灭顶之灾?”
须臾,龙峮的声音从身后出现,阴阴冷冷:“你是想离间我和云中玦的关系?”
阿珩:“我没有离间,我说的是事实。”
龙峮再次沉默。
“我可以帮你向青芒求情,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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