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放过你。”
“哼,你说的轻松,这数万年来我活得像青芒养的一条狗,它高兴了就让我吠两声,不高兴了再踹我两脚,凭什么要我委曲求全。”
收回思绪,她反问:“不求全,难道要玉石俱焚么?”
龙峮一默。
阿珩继续道:“这都是权宜之计,过了这一关,一切可以从长计议。”
龙峮:“你打算怎么做?”
“我去和青芒说,就说你已经彻底屈服,求它放你这一次。”
“它会听你的?”
“我不知道,总要试上一试。其实说句不好听的,在青芒心目中,你的地位可能比我还要低贱,反正这里只有我们三个,能帮你的只有我。”
龙峮听得恨得咬牙切齿、怒火中烧,却又不得不承认她说的对。
阿珩说下去:“你听我的,如果计划顺利,我可以帮你逃出青芒的掌控。”
“你?”龙峮不相信她有这个能耐:“你有什么计划?”
“这世上能和青芒对抗的只有朱雀,你想逃出生天,势必要与青芒一战,所以等这关过了,你假意顺从青芒,然后我们一起去找霜鸿、山乌。”
“你的意思是要和霜鸿、山乌联手?”
阿珩道:“云中玦都可以找盟友,我们为什么不能?你也是朱雀法相,难不成你低他一等?”
龙峮没受她激将,反而沉声道:“我们几个当初从万音天逃出来时就说好了彼此不通音讯,免得被迫合体,受召万音天。”
阿珩冷笑了起来:“龙峮,我真想不到你这么无私?”
“你什么意思?”
“朱雀法相之中,辛九隐藏极妙至今无人知它踪迹、山乌遁隐海市蜃楼、霜鸿好歹困着北冥海府的鲲顼帝座一千多年、云中玦更是在沧海境逍遥自在、好不惬意,唯独你受制于青芒,落魄又可怜。”阿珩冷冷讽笑。
“你再说一遍?”龙峮陡然现身,万丈朱雀神光爆发出深重的戾气。
阿珩没有退缩:“难道我有说错么?龙峮,你一心想着帮所有的朱雀避开万音天法阵,可你自己都深陷牢笼自身难保,这数万年来你受苦受难时,他们几个可曾有谁念着你的好,来救你一回?”
话听至此,龙峮似乎颇受震动,声音里颇有些自嘲的意思:“你说的......不无道理,我避世太久,竟忘了这个中厉害,我一时不察,倒便宜了他们过了许多年安生日子。”
阿珩放下心来,龙峮这么想便是有所动摇了。
龙峮忽道:“你和我说这些是有私心的吧?你帮我是想让我帮你做什么?”
“当然,”她毫不隐瞒,“我要你帮我对付云中玦。”
龙峮料到她的目的,轻轻一笑:“我和云中玦并没有什么过节,大家各扫门前雪,他玩儿他的与我无干,不过,如今我也不想他过得如此潇洒,我逃出万音天法阵之后没多久便困于青芒,从不曾放开手脚大干一场......”
“......好,我帮你。”
阿珩紧张之余只觉心惊胆战,听他如此说才稍稍定心。
“看在你我朝夕相处多年的份儿上,我提醒你一句,不论是谁想要驱策朱雀都是要付出代价的,阿珩,你我之间不存在礼尚往来,你利用了我,我只会从你身上千万倍地讨回来。”
“我知道,连这点觉悟都没有,我怎么敢说这些话。”
“即便如此你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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