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若想寻得药草可能要到匈奴之地才能寻到。
褚子墨叹了口气,从清安留下来的药谱记载中,虽仔细的讲了他为褚宏辰治疗的具体方法,但是代价也太过巨大,若要武王一生坐在轮椅上,估计比杀了他还难。
“这些年武王的病情一直是师伯救治,未经他人之手,不知道师伯对武王的病情有什么看法?”
清飞皱眉,“温和的法子已经试了十几种,要我看要是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候,不如就不破不立,亦行的身体如今经不起慢慢的调养了,需要一剂猛药刺激才行。”
清飞说完看向了褚子墨,褚子墨愣了愣,在青莲观,下药最猛最奇的就要数褚子墨了,只是对于武王的病情他实在没有把握,按照他最初的想法,既然武王中的是血毒,毒素堆积在血液中不能彻底排尽,就给他把全身的血液换一遍罢了。
只是如此治疗需要一个条件,就是武王身上的毒素应该如褚宏辰身上的一样,全都聚集在下半身他才能有机会施展,若想让武王如褚宏辰一样,不可避免的,就要他承担下半身瘫痪的风险。
褚子墨想了想,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清飞。
清飞皱眉,“古有刮骨疗伤祛毒之法,现在子墨你又想出一套放血祛毒,此法听着精妙,只是无人尝试过,若亦行因此有个闪失,老夫我肯定难辞其咎。”
“这就要看病人如何选择了。”叹了口气,褚子墨道:“医者不过是操作的机器,病人自己的选择,才是医者操作的手段。”
与清飞谈论了半晌,虽然褚子墨心里渐渐有了医治的计划,但奈何方法太过大胆,一直被清飞担心的拒绝掉了。
第二日一早,皇宫传纸,宣褚子墨觐见。
褚子墨疑惑了良久,确认旨意是让自己而不是褚正云之后,才换了朝服一大早的就跟着传纸的公公去了宫里。
“少卿大人先在这等着,皇上还在早朝,估计一会就能过来。”
褚子墨行了一礼:“多谢公公。”
“少卿大人客气 ”那公公笑了笑,挥手留下了两个伺候的小太监,就恰着食指转身往外走去。
褚子墨站在大殿的中央左右看了看,此处应该是皇上休息的地方,四周颜色虽大多为明黄色,各种桌椅软榻整整齐齐的归放在他们该呆着的地方,褚子墨看了一会,一个小太监为他奉了茶请他坐下。
“我可以坐?”褚子墨指了指那小太监安排的位置。
“是皇上吩咐的。”小太监嗓音细细的,“少卿大人无需担心。”
“好吧。”褚子墨对着绣着明黄色龙凤的凳子上一坐,四周都是雕龙刻凤的精致物品,褚子墨想了想,谨慎的低头把玩着手里的那个茶盖。
时间过去大概两刻钟。
“咳咳咳!”一阵咳嗽伴随着一个人影走了进来。
“武王?”褚子墨看着消瘦了许多的陈亦行不太确定的道。
“咳咳咳,是我,子墨来那么早。”武王憋着气,说话都声音也闷闷的。
“你的气色怎么如此的差?”褚子墨上去把手搭在他的脉搏上,脉搏跳动微若,比之生病的小儿还略有不如。
“你服了龙舌草。”褚子墨皱眉不确定的问道,龙舌草是一种可以暂时压制住疼痛的药草,但代价是在此之后疼痛会十倍的增加,所以不是万不得已的情况,没人会去用它。
“是清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