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师傅给的药丸。”陈亦行说的时候又咳了一声,“昨日夜宴,我怕扫了大家的兴致,就吃了一颗。”
“咳咳咳,咳!”
陈亦行嘴唇抖动着,旁边的小太监连忙端了一杯水递给他。
褚子墨叹了口气,上前用真气帮着先压制住了体内的毒气,又帮着他疏散了一些才问道:“可好些了?”
“是好些了。”陈亦行喝了一口水深深的喘了两口气才道,“你还不知道父皇喊你过来是因为何事吧?”
褚子墨摇摇头,“不知道。”
“因为我昨日告诉皇上那些水车的设计图是你给我的,今日皇上论功行赏,肯定少不了你的好处。”陈亦行笑笑,“这是你应得的,不要推辞。”
褚子墨静了静:“多谢。”
陈亦行摆摆手:“没事,不用客气。”
两人又等了一会,外面有个小太监风风火火的跑了过来,“皇上下朝了,王爷,少卿大人,你们准备迎驾吧。”
“知道了。”武王对着他挥了挥手。
褚子墨上前扶着武王,两人一起走到了门口。
“儿臣(臣)给父皇(皇上)请安。”
“免礼,起来吧。”皇上大踏步的往房间里走去,他对着软榻上一坐才回头认真的看着两人,“小李子,看座。”
“谢皇上。”
褚子墨与武王一同在座位上坐好,老皇上才甩着他手里的玉珠手串看着两人道,“老三你身体如何了?怎么看着这么虚弱?”
“不碍事的父皇,昨天误食了一些药导致的。”
皇上皱眉道:“一会让太医帮你看看再回去,你身体不好,以后得小心调养。”
“是。”陈亦行点了点头。
皇上有转过来看着褚子墨,“褚子墨,褚子墨。”他连喊了两声却没有说什么评价。
褚子墨躬身道:“臣在。”
“当时太子说你献了炼钢炉的图纸要给你求一官职我还想见见你,没想到一拖再拖竟等到了今天,你还真是会给人制造惊喜呢。”
“多谢皇上夸奖。”
皇上看着褚子墨突然大笑了起来,“平身吧,不要跪着,你坐下说话。”
“谢皇上。”
皇上不在意的摆了摆手,“老三说他此去赈灾所建的水车是你给的图纸?”
“偶尔从一农户家中所得,想着有用就送去给了武王。”褚子墨低头道。
“那为什么是武王而不是太子呢?莫非民间都觉得武王比太子贤明?”
话音刚落,不止褚子墨连武王的脸上也变了变,“父皇,儿臣绝无与太子攀比的心理,还请父皇明鉴。”
“那么紧张干什么,随便聊聊,快起来。”皇上笑着看向褚子墨道:“那你呢,是如何看的?”
“我……臣觉得,并非做什么事都是有利益支配的,我选武王并非觉得他比太子贤明,而是那时我正好认得他,大越有事,定当,定当匹夫有责,子墨虽然年幼,但也愿为我皇分忧解难。”
老皇帝抿着唇盯着他看了半晌:“你真如此想?”
“是,子墨就是如此想的。”
“好!”老皇帝大悦:“镇远侯倒是生出来一个好儿子 ”
“传朕旨意,鸿胪寺少卿褚子墨,修建钢铁炉,绘制水车图纸,与我大越社稷有功,今特擢为正五品工部郎中。”老皇帝指了指身旁的太监道:“传下去,拟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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