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宁愿相信皇帝,虽然沉溺于炼丹,但还是分出了心思给他的女儿。
也绝无可能去猜测一个跟长公主没有任何关系的九千岁会偷偷护着元昭,尤其这些年,元昭时常以欺负太监为乐,给九千岁和东厂也找了不少麻烦。
“你这丫头,是昏了头了吧,除了你父皇,还有谁会念着你,常给你送那些奇珍异宝呢?”
贤妃脸色有些不太好,但还是挤出了一个微笑,坐在花荼蘼床边,哄着她说道。
“母妃想不到,不过我倒是想到了一个人诶……母后常教导我们,要循规蹈矩,尤其不要跟九千岁作对,他不是个好相与的人。
可是你们看,我跟他作对这么多次,没有哪一次我吃了真亏的,说不定这个九千岁还挺喜欢我?
他不是正好不可能有孩子吗?说不定把我当成他的孩子了呢?”
花荼蘼靠在床边,状似无意地这样说着自己的猜测,全然不顾听的人心中被掀起了多少惊涛骇浪。
守在寝殿门口的小太监,始终保持低着头、微微弓起身、十分不引人注意的样子,只是无人看见的时候,他的耳朵倏忽间动了动。
贤妃就坐在花荼蘼身边,听了她的话,后背立刻起了一层冷汗,她佯怒道:
“胡说!你可是千金之躯,他区区一个奴才,怎么敢与你攀亲带故?!这种话,以后莫再说了,作践你自己。”
贤妃心里忍不住质问自己,她是哪里露出了马脚?让花荼蘼发现了什么吗?
不应该呀!这一切不应该发生的!
贤妃说服自己,绝不能自乱阵脚,于是将话说得斩钉截铁,不让自己泄露半点心虚。
然而她却忽略了一件事,对后宫人来说,九千岁绝不仅仅只是一个普通的奴才,如果她心里真的没有隐情的话,在没有被心虚影响下,她是绝不敢这样直接诋毁九千岁的。
后宫之中,谁也不知道他的眼线有多少。
……
就在皇后跟贤妃准备要离开时,皇帝的赏赐恰好到了。
张公公是皇上身边极为亲近的一个太监,基本上来给花荼蘼送赏赐的,都是他。
这次也不例外,一连串的奇珍异宝被他念了出来,花荼蘼也跟原身一样,习以为常地吩咐道:
“珍珠,把这些放进库里,你自己看着有什么特别好看的,就摆出来吧。”
“元昭公主,那皇上的赏赐,奴才就送到了,您要是没别的吩咐,奴才就赶紧回去复命了。”
张公公谄媚地说道。
“嗯,你回去吧。”花荼蘼随意地摆了摆手,“那母后、母妃,还有皇弟,你们也赶紧回去吧,我想休息了。”
……
花荼蘼重新躺了下去,她是不知道这些奴婢们,有多少是九千岁的人,但是她知道,她这殿中的太监们,一定会将她说的话,传达给九千岁。
那么,更多的事情,九千岁那儿就会直接帮她做了。
……
“你当真听到元昭公主这样说?”一把尖细的嗓子,在略昏暗的房间里响起。
几乎是立刻的,另一个同样略尖的男声跟上:“公公,奴才说的绝对没有假!奴才耳朵一向好使,白天站在屋外伺候的时候,听得真真儿的!
公主是真的提到了您,还说您把她当女儿一样,可见公主终于明白了,您对她的好。
就是那贤妃忒不识抬举,竟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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