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次不是景詹受一点委屈,他自己就比景詹还要难受许多
但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就算再心疼,司韶还是会强迫自己硬下心肠,绝对不能动摇。
不管景詹如何求他让他放他出去,都坚决不能答应
景詹才没有直接跟司韶说让他放自己出去,毕竟这种话说出去就是触人雷点,除了激化矛盾外没有一点作用。
他选择迂回战略,每天表现出一副改过自新的积极面孔,对司韶温柔体贴要啥给啥,时不时再保证自己再也不会离开司韶巴拉巴拉。
司韶虽然心里一直警惕着,但到底还是耐不住糖衣炮弹的侵蚀。
渐渐的被敌人麻痹了意志,竟然还想着偶尔带景詹出去一趟也不是不行。
不过这个想法一出来就立马被回过神的司韶给掐死在摇篮中了。
司韶给了自己两巴掌让自己清醒过来,他就知道,景詹这样做不过是想让他松口而已。
想都别想。
司韶脸色阴沉,为自己差点掉入敌人的圈套在那生着闷气。
于是当天晚上,景詹如往常一样欢欣鼓舞地扑到司韶身上时,却被人拎着后脖子给提溜开了。
“从现在开始,我们之间保持一米以上的距离。”
司韶表情冷硬到不近人情,说这话的时候看都不看景詹。
景詹不明白这家伙是受了什么刺激了,明明昨天晚上还热情得不像话,怎么今天就变脸了。
吃错药了这是
“一米你确定”
景詹双手抱胸,要他保持一米没毛病,怕就怕某些人最先忍不住。
司韶紧皱着眉头“确定。”
景詹挑眉“睡觉也是”
“是。”
“不那啥了”
“不。”
景詹点头,表示明白,同时庆幸道“这样也好,每天没个节制对身体不好,我刚好可以歇一阵子。”
说实话要不是为了补偿司韶,景詹早就将人踹下床不准他碰自己了,这种日子再过下去他都感觉自己要肾虚了。
所以司韶突然的骚操作也挺好,正合他意。
司韶“”
突然感觉好像自己给自己挖了个坑。
吃饭的时候因为要保持距离,景詹再次拥有了坐椅子的权力。
只是这么些天以来,每天都被司韶抱着吃饭,景詹都已经习惯了,现在突然间自己坐着吃了,竟然一时间还有些不适应。
啧。
果然人都是被养废的。
景詹暗自感叹道,吃完饭晚上睡觉的时候,他十分自觉地离司韶一米远。
幸好床够大,就算两人仍旧盖着一张被子,看起来就跟各自盖着一张被子也没什么两样。
司韶的心顿时更塞了。
糖衣炮弹他不香吗
为什么他要放着自己媳妇儿不亲热,自作自受地提出这种要求
不过话是自己说的,这么快就自打自脸太丢人了。
所以尽管已经悔得肠子都青了,司韶还是没吭声,只能侧对着景詹,看着他的背影眼神幽怨。
景詹毫无所察,一开始虽然没有司韶抱着他睡有些不习惯,但没多久一个人也香甜地睡了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司韶那边突然动了,司韶靠近景詹将人搂在怀里,轻轻地叹了口气,语气里又是委屈又是无奈“你这个小没良心的。”
当初说走就走的是他,说回来就回来的也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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