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呢,从头到尾都是他自己在那伤心难过,这家伙该吃吃该喝喝,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好几次让司韶恨得想要饿他几顿。
但最后司韶心里又舍不得真的伤害景詹,就只能在别的方面发狠还回来。
司韶不明白,为什么当初他将司氏的股权给景詹他不要,却偏偏要通过和赵婉合作的方式要股权。
走了之后,更是没见景詹花过账户里的一分钱。
但凡景詹用从司家得来的钱消费了,司韶都能第一时间将人找到并带回来。
但怪就怪在,景詹一分钱没动不说,就像人间蒸发一样不见了。
这半年里司韶除了拼命地复建外,更是不惜血本地全世界找人。
结果永远一样,查无此人。
就在司韶才从国外一个说是见到疑似景詹的人小镇上回来之时,就接到了当初待过的疗养院的电话。
景詹再次出现了。
司韶第一反应是怀疑,怕又像以前一样是假消息。
直到见到照片后才欣喜若狂。
不过这种失而复得后的喜悦司韶藏得死死的,一点都没让景詹察觉出来。
就是因为之前他的喜怒哀乐全部被对方牢牢的掌控在手里,他才会被景詹牵着鼻子走。
才会让景詹仗着他的喜欢就为所欲为说消失就消失。
司韶不想再追究当初的事,他在意的只有一点,就是景詹永远别想再从他身边离开。
两人保持距离后,景詹敏锐地察觉到司韶原本快要软化的态度瞬间冷硬下来。
不过他也不急,既然摸清了司韶心里还有他,那接下来恢复自由不过是时间长短的问题而已。
就像一场拉锯战,谁的耐心好,谁能坚持到最后,谁就是赢家。
景詹让系统给自己找了些锻炼身体的室内运动什么的,每天无聊了就做运动或者做瑜伽。
后来景詹发现冥想更能打发时间,就更偏向于冥想。
再加上房间里有一个书架,上面摆着各种各样的书。
景詹刚进来的时候没心思看书,现在放宽心态后,每天做完运动就是看书。
司韶并没有限制他的饮食,所以看书的时候再配上茶和点心,坐在落地窗旁,忽略掉防盗窗,倒也还算享受。
慢慢的竟然也没了一开始的焦躁烦闷。
甚至到后来景詹还想着这样也好,可以让他安静下来有时间看书学习,何乐而不为。
不过景詹这边过得优哉游哉,另一边的司韶却越发按捺不住。
他不知道景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现在每天面对着景詹只能看不能吃,心里也是苦不堪言。
如果景詹闹着要出去他有无数种方法应对,但景詹不按套路出牌,现在一副要长待在房间里的样子,司韶忍不住开始担心起来。
他怕景詹这样是因为自己将人关久了,心理上出问题了。
尽管司韶曾经阴暗地想过,这种环境下让景詹对自己产生一种离不开的依赖也不错,但实际上他却有些害怕了,要是景詹为此抑郁了精神不正常了,那他做的这一切岂不是再亲手施暴
于是这一天,司韶终于妥协了,也表明在这场看不见硝烟的战争中,最后还是景詹取得了最后的胜利。
景詹坐在车子后座上,一只手被司韶牢牢拉着,眼睛却是稀奇地看着窗外快速后退的景色。
“奶奶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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