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软榻上,为孤守夜知道吗?”
“是,奴才知道了。”
景詹面上恭恭敬敬地答应着,心里却是腹诽这人落魄成这样了架子还这么大。
但转念一想之后自己要将人虐得死去活来的,景詹瞬间什么想法都没有了。
后期这反派多可怜啊,现在虐人任务没开始之前,他还是尽可能地对人家好点吧,不然就算是为了执行任务,他到底还是有点良心不安的。
景詹打定主意,立刻执行起来,跑去厨房打来热水给司韶洗漱。
本来他拧干帕子还想帮人洗脸什么的,可是对方似乎挺排斥他这种行为的,冷冷地说了句“给我”,就夺过帕子自己擦洗了起来。
洗脚的时候也是这样,司韶根本不让他近身,洗完脚接过景詹递过来的干布自己擦干了水,然后便背对着景詹躺在床上。
景詹看着司韶那全身上下散发着拒绝的背影,在心里默默地叹了口气,上前轻轻地为人掖了掖被角,便端着洗脚水去了外间,趁着水还热自己在里面涮了涮脚,倒完水后脸都顾不上洗,自己赶紧钻被窝里睡觉去。
景詹对用司韶用过的水洗脚这件事倒是没什么感觉,毕竟现在天冷,热水也没了,这人该凑合还是得凑合,等条件好了再讲究这些也来得及。
这是景詹从小在孤儿院长大所得到的经验。
他还小的时候,那时候孤儿院经费紧张,维持下去都是个问题,根本没钱给他们买新衣服。
所以衣服啊鞋子啊什么的都是小的穿大的穿不了的,一群男孩更是十天半个月才洗一次澡,每次都是好几个孩子共用一盆水洗。
因此尽管景詹从小就长得跟个瓷娃娃一样精致,但他的性格确实一点都不矫情和讲究的。
但是他不讲究,某人却心里别扭得不得了。
这偏殿本来就不大,司韶一时间又睡不着,因此有点动静都能传到他耳朵里。
尽管他没看见,但光是听声音,司韶就知道,这狗胆包天的小太监,竟然用了他的洗脚水洗脚!
司韶一开始是震惊的,但震惊过后心里那种感觉却又不是嫌恶,而是一种六神无主找不着北的慌乱感。
他不是没有自知之明,像他这种没了前途的废人,就该是个在冷宫里等着自生自灭的下场。
所以他不愿自己临死前还拖累别人,见到这个小太监的时候第一想法就是让人滚。
后来这小太监也不知道吃错了什么药,在偏殿里跟只耗子一样弄出些窸窸窣窣的动静来,司韶这时候已经两天两夜没进过一滴水,他本来都想好了自己就这么饿死在冷宫里,悄无声息地死去也不碍着任何人,但奈何偏偏有人不让他安心去死。
要是他死了,这小太监肯定会被追究,最后也是逃脱不了一个死字。
而且更重要的一点就是,对方收拾屋子的动静一直断断续续地传到他耳中,无数次打断他万念俱灰去死的念头。
最后司韶被吵得烦了,起身从窗户口看这小太监到底在折腾什么。
结果就恰好撞见对方用脚一下一下踩着盆子里的衣物的场景,脸上一边踩一边还带着一丝因为成功偷到了懒而生出的餍足的笑意。
司韶到现在都说不清自己当时那复杂的心情,他只知道的是,要是他还是当初那个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太子的话,撞见这副偷懒的场景铁定要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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