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师,终生为父。
期间,周寄情就在会客室,当场受了绍老先生的指导。
这指导,还是以夸奖为主,颇具专业性的夸奖,让周寄情有点儿飘。
他不自信,刚开始绍老先生还以为周寄情是谦逊,后来真发现周寄情是觉得自己差劲了,便道:“这些画,不是你作的?”
周寄情顿了一下:“是我……没想到都是师父您买了,若是晓得是师父您要,我定然不会收钱的。”
绍老先生笑了,将七八幅画挨个指了一遍,每一幅画都是被有名气的大佬们买的,告诉周寄情是他仗着资历,从人手上把画买回来的。
“原价买的,你大可放心。”绍老先生哈哈解释,“都担心给你知道了,以后把他们拉黑呢。”
在绍老先生拿不少名家出来作证后,周寄情终于是对自己有了些许信心。
在旁边一直关注着的聂淼也是松了口气,嘴角隐隐有了几分笑意。
旁边的刘恒见了,心想:这聂特秘,该不是想让老板沉迷于作画,放权周氏集团所有事物,然后挟天子以令诸侯吧?
刘恒稍作思考,决定眼观鼻口观心,什么都不逼逼。
老板乐意,周老晓得了也不管,他一个秘书有什么好管的?
*
绍老先生走后,留了地址,电话,还留了作业。
周寄情亲自把人送上车,等人走了,他回到办公室,拖着椅子坐到正在工作的聂淼身旁,很激动很兴奋的说:“小猫,我、我……那个绍老先生,他说我的画,特别好,我、我真的没想到。”
他语无伦次。
聂淼有点酸,当初他可没少夸过周寄情,那些画,聂淼是见一次夸一次,可周寄情从来没有这样自信过。
“我以前就说过,”聂淼再酸,也不会在这种时候说什么让周寄情不高兴的话,“你的画非常好,有灵气,底子也特别好。”
周寄情有些尴尬的摸了摸鼻子,小声说:“那不一样。”
聂淼挑眉反问,“哪里不一样了?我不太明白,为什么你这么会,还觉得自己不太行呢?”
激动和兴奋慢慢散去。
聂淼大概能猜到,这大概不是什么好事。
他不急,周寄情愿意说,他就做个合格的倾听者,不愿意说,他就等着,总有一天,他家小朋友都会告诉他。
聂淼知道,身体换回来以后,周寄情是往后退了些的。之前没有距离的亲昵,只是因为有合理的缘由。现在理由没了,周寄情就退出了这安全距离,恪守原则。
之前的同床而眠好,互帮互助好,全都是镜中花水中月。
不过虽然没有那种出格的亲密了,但还是比互换身体以前,要近一些。
最起码周寄情如今习惯叫他的小名了,并不排斥他们的接触。
而且他拥有系统的事儿也变得合理化,为了赚积分,为了共同的敌人,周寄情愿意配合着赚取积分了。
虽说没跟他谈情说爱,但可以谈恋爱的那条路出现了,不像以前,接近周寄情只有兄弟朋友这条路。
正当聂淼准备哄人不想说就不说时,周寄情突然道:“我之前有跟你说过的,我在一所艺术类大学里,替人画画为生吧?”
聂淼当即放下手上的笔,偏头看周寄情,“我知道的,你给我说过。”
他去握周寄情的手,假模假样的劝道:“周周,如果不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