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说的话,那就不说,过去的事儿已经过去了。”
“已经过去了,”周寄情与聂淼说话的样子特别乖,“也没有什么说不得的。我刚去江传大学的时候,手上没有多少钱,租了房子以后,连一个月生活都维持不下去,不过我原来在小地方的时候,就有在网上卖画,作画量很大,但可以养活我自己,那边是个艺术学校,有时候也会接到一个画壁画的活,我可以边工作便去学校旁听。”
“刚开始的时候,因为没有他们的课程表,所以经常听一些重复的课程,后来有个男生,江传的学生,找上了我,他说让我替他上课,还给我课程表,如果有什么作业的话,让我替他做,他给我钱。”
“我一直觉得自己的画不够好,有很多原因,在给人画壁画的时候,他们说我只值多少价钱,在网络上卖画的时候,那些买画的人也是这么说的,再就是那个男生,他每次交完我给他的作业以后,都告诉我,他被老师批评,被臭骂一顿,说画得特别不好。”
听着周寄情讲以前的事儿,聂淼气得想回原本的世界把那些狗东西锤一遍。
呵,既然特别不好,那还做周寄情的长期顾客做什么?
无非是压价,不想丢了周寄情这个长期的枪手。
看着聂淼阴沉下来的眉眼,周寄情反手捏了捏他,说:“都已经过去了,正是因为他说我画的不好,我才会更加努力的去画,成就如今的我。”
聂淼眼底一片阴鸷,他甚至打主意到β身上,想知道有没有法子让那个世界的臭小子好看。
“但他造成了如今你的不自信,你本该拥有更多的夸赞。”
周寄情不介意这点,他绘画是理想,那时候就算穷,也能够养活自己,养活理想。
比起孤儿院其他小孩来说,他已经足够幸运的。
最起码,一生都在做自己喜欢做的事儿。
鲜花与掌声,有或无,实际上都没有那么重要,他想要的是在这一行里,学到他想学的,把他想画的画到极致。
周寄情说:“但我得到更多的基础,绍老先生说,我的底子特别好,一看就是经过长期已久的磨砺。得到什么,总得失去什么。”
聂淼想,那可不,他聂淼做什么都要两全其美。
小孩才做选择题,成年人,都要!
“有没有什么办法,让那个欺负了周周的狗东西受到惩罚?”聂淼面上顺着周寄情的话直点头,私底下确实发了狠,要给周寄情出口恶气。
“在周先生死后,警察去过,他的画,他的平生全都登报了,那位富家子也被称作卑劣的偷盗者,已经受到了行业内的排斥,他永远无法在行业内立足。”β从α那儿得到了后续情况,如实汇报给了聂淼。
但聂淼没有因此解气,“说吧,多少积分,我要让他不论哪一行都没法立足。”
β咬牙切齿的提醒:“……宿主,您忘了,您还倒欠主系统11110积分吗?再加上两天以前,花了了4999积分,买了一次性防御小道具,还买了一次性的锁灵锥。您积分只剩1112。除非上次那种特殊情况,主系统是不会接受赊账的。”
聂淼只得暂时放弃。
“绍老先生让我周末上门拜访以前,得作一副画,关于爱的意境。”尾音落下时,周寄情突然笑了一下。
周寄情向来板正,严于律己,不是说他不爱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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