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郁水嗤笑道,
“我们这小本生意,多少天才盼个贵人来支支脸面?我这偌大的铺子,哪一样不是钱?亲姐妹怎么了,越该是自家人才不当叫我犯难,越不会给我这买卖里头添难看呢!”
一副利嘴毒蛇,生生骂得那伙计找不着门,只得狗血淋头得回来了。
郁水却是被惹得不快,一张嘴叨叨咄咄不停:“林氏家业要不是靠老娘撑着,靠他林炊一人行嘛?还顾什么讨价还价,能开得过几时还另说呢.......”
大姐一点就爆的情绪叫郁漉坐立不安,脸上想也为难,也不敢去劝解,唯恐惹了她不愉快,便是看也不敢看去那么一眼,只敢往应玠身后靠了靠,不露头为妙。
应玠护住她,揉揉她的脑袋以示安抚。
哎,哪里来的聒噪女子,把他家小姑娘都吓到了,这可让人不太愉快了....
在旁听候的涧风何时见自家大人受到这样的辱待,当时凶神恶煞地想拔剑上前讨教,但反被主子抬手拿钱袋的动作不着痕迹制止。
应玠让他去付钱,但涧风是万分瞧不上店家的态度,便也没什么好脸色,凭一身好功夫,甩起钱袋就远远丢在郁水面前的柜子上,“咚”的好大一声响动,惊得她忘了说后面的话。
掉进钱眼里的郁水眼疾手快,扯过钱袋唰地一下倒出来,细数里头的碎银。
趁她欣喜若狂之际,应玠那头也不再多留,不紧不慢拉起小姑娘的手往外走,路经柜台即将跨出门去,他忽又凉声道:
“贵铺每况愈下,原因并非在于绣娘做不出新款式,更不在于各位同好不肯卖力,还望珍重。”
一句话使得郁水心中一骇,钱也顾不上数了,抬头来看他,再要张口详问,一行三人已然去也,再无机会。
***
往后又逛了些金银首饰店,郁漉直喊着走不动了,方才回得家来。
到了府中下来马车,发现柳月袭已经先一步回来了,背靠栏杆手拿信纸就着阳光读来,见郁漉回来,他才神秘兮兮地朝她招招手。
郁漉半是疑惑半是嫌弃地做过去,被他拉倒墙角避开别人耳目说事。
柳月袭鸟么悄地扬了扬手中的信笺,生宣在气流中哗哗作响:“姑奶奶,你猜这是谁的来信?”
郁漉喜了一下:“难道是爹爹?!爹爹来信关心我了对不对?”
看到柳月袭否定地摇摇头,她嘴角耷拉下来:“哦,那就是柳黛眉了,她的信还能有什么好事,无非就是问问我的近况,是不是同她想的一样差劲呗。”
没兴趣地转身要走,却被柳月袭及时拦回来。
“信确实是表姨的没错,但这信上内容么,还真不是关于你的。”
“那我就更不想知道啦!”郁漉想到那个女人的嘴脸就来气。
柳月袭把信纸铺展开来:“别急啊,你仔细瞧瞧她说的话。”
“什么嘛.....”郁漉很不乐意地草率扫了一眼,待看清上头的字,又猛然定睛,“这...她的意思是,把小哥哥也送过来?送到御史府里来?”
“没错啊,”柳月袭这才肯定,“这都已经二月多了,春闱在即,郁析那孩子也算用功,去年通过了层层筛选脱颖而出,谋取功名之事,成败在此殿试一战啊。”
郁漉想想也是,小哥哥从小埋在书海里不见出头,从不和乡里的孩子们一起玩,称得上全桑榆村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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