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向的小孩,如今考取功名也是水到渠成,郁漉也相信他可以取得好名次。只是....
“只是....光一个我在府里,就已经很麻烦应玠大人了,若是小哥哥来了,岂不是太承大人恩情了?”
这般担心也并不是全无道理,四海镖局做得再红火,到底只是布衣百姓,阶层是还及不上为显赫的御史府扶一下门楣,应玠这般好官,有求必应买这买那,日后若要郁漉做个他身畔的使唤丫头,她也是没有怨言的,但柳月袭今时或已不可同幼时落魄同日而语,也不是郁家高攀得住的。
怕只怕,郁家得了御史府的好,无以为报陷入不义,更怕柳氏得寸进尺,贪得无厌。
柳月袭听了她的话反而不以为意:“非也,郁家又不是从未付出,说来和应玠还有段渊源呢。”
娘亲说过,做人要懂得知恩图报,郁漉现在暂时无以为报,就只好少受一些恩惠,实在不行,她搬出去避些时日,换小哥哥来也好。
哎,想到此处又不免叹息,以往爹爹把她送出来,至多不超过十天八天,怎么这次都大半月了,还是没有消息.....
郁漉无心他顾地摇摇头:“不好,此事容我再想想,你可不许先说漏嘴了,我自会好好措辞说与大人听,大人善解人意,定会——”
“玠如何善解人意了?”
郁漉冷静的分析还没有结束,便被突如其来的调笑声吓得一个机灵,跟柳月袭同时转过头来。
话是和两个人说,眼神却停留在郁漉身上:“你们二人背着玠,在聊什么?”
郁漉张开嘴却一时间找不出措辞来,旁边柳月袭倒是积极响应:“哦,过几天不是殿试么,姑奶奶的小哥哥预备赶考,我表姨的意思是送进府里来,行动方便些。”
这个没心没肺的大嘴巴!刚叫他别说漏嘴,转眼就抖落出来,郁漉心里简直气炸了,恨不得把他按在地上,小拳头猛锤一顿。
着绣鞋的脚一抬,狠狠踩在他的鞋面上,疼得柳月袭龇牙咧嘴:“嘶~~~,小姑奶奶你这也太狠....”
“好啊。”
应玠看他们闹,面色如常答应道。
“啊?”郁漉以为自己听错了。
他浅笑,繁花璀错:“囡囡的家人想来,来便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