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是啊。”
鼬先生看看我,笑得温柔。“艾斯曾经经常这样说。”
我发现,此时此刻的的鼬先生,跟当时篝火旁僵硬嘴角僵硬的他相比,越来越会笑了。没有了记忆中往日的冰冷阴沉,灿烂的阳光透过窗棂洒在身上,眉毛轻轻弯起,嘴角微微上扬,周身发出柔和的光。这种熟悉亲近的感觉仿佛我曾经认识的是这个温文尔雅的年轻人,而不是那个永远语调冰冷没有温度的少年。也许,从那天晚上他望着篝火,想起佐助的时候不自觉露出笑容的那一刻,他的伪装在我印象中已经支离破碎了,就像我的第六感从一开始告诉我的那样,鼬先生绝不会是那种没有温度的杀手,绝对不是。
笑容虽然僵硬但是温暖,那种温暖的感觉是不会骗人的。
就像是萨奇,谈及大海时露出的向往神情是不会骗人的。
明天去买船,今天一天我都没有跟萨奇提起关于出海的事情。他要是想,肯定会说,要是去问他,硬拉着他,到头来还是闹得不愉快。他有他的担忧,有他的考虑,就让他自己去解决吧,他一直都有这个能力。无非也就是“出海”与“不出海”两个选项,船到桥头自然直,无论最后是哪种结果只要坦然接受就好了。随他吧。
在飞段听说我们叫来了整个组织的人后,脸一下子就拉了下来:“你们什么时候送出去请柬的?为什么都没跟本大爷说?”
“啊?反正宴会今天晚上才开,所以现在说也不算晚啊?”
“……角都和迪达拉都从萨奇那里听说了?喂喂!这叫什么事啊!真是讨厌!上次开会都没有叫本大爷!这次还这么突然就答应要过来开什么宴会,本大爷还什么都不知道,太过分了这群人……”
“……呃……所以你其实不想叫他们来?”
“啊?”飞段一脸莫名地看着我,“才不是!本大爷只是……只是……”
“……?”
他双手环胸抬头望着天花板,我坐在沙发另一边已经神游开起了小差,飞段突然一拍大腿,猛地嚷嚷:“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被排除在外的感觉你们以为很好吗?!混蛋!”说着扛着镰刀,迈着外八字,摔门而去。
之前跟老爹聊天的时候,偶然间聊起了飞段。老爹说,这小子似乎总是在试图以其他方式引起其他人的注意。我当时吐槽到,这家伙还嫌不够引人注目吗,简直跟那个智障老爸有得一拼,只要他俩一闹起来,那像是超声波环绕立体音一般的笑声都吵得我头疼。还好他们俩也只敢在老妈在花店或者是外出采购的时候在家里扬而翻天。一旦在淑女面前,还是收敛一点比较好。飞段这么跟我解释,罗杰老爸在一旁点头附和。
“那你为啥在贝尔梅尔小姐面前整天疯疯癫癫的?”
“她不是不良嘛?”
“……”很好,没有理由反驳。
飞段是在缺少氧气且被黑暗吞没的深坑之下渐渐饿死的。“以前有听说过政/府对死刑犯进行过这样一个实验。”老爹喝了一口酒,缓缓道,“他们将100名囚犯关禁闭,无光无声,没有人能交谈,只是定期给水和食物。不过这个实验只维持了8天。”“为什么?”“精神崩溃。从72小时往后,不断有人崩溃,甚至有人自杀。然而一个人饿死的时间,要比8天长得多,更何况他情况很特殊。”老爹是指飞段。就算是有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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