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当做精神支柱,那有如何。一边忍受独孤与绝望,一边感觉意识渐渐消失的不安与焦虑。很可怕的吧。被世界抛弃的感觉,很可怕的吧。
他是在害怕我们丢下他吗。
就像他之前说的一样,那样如此他真的是除了信仰外一无所有了。
晚上,一天不见踪影的飞段还是如约出现在了小酒馆里。
“抱歉。”我坐到他边上,低头看着桌面上的木纹,小声道。
“啥?为啥道歉?”
“应该早点告诉你的。”
“告诉本大爷啥……哦,你是说宴会的事吗?有啥好道歉的,你也没干什么。”
“……你真消气了?”
“消气了消气……啊不,当然没!臭小子赶紧去给本大爷倒一杯柠檬水,加冰,多加蜂蜜那种——”
“……去你的,没大没小……”22岁,倒是一种12岁小鬼那般幼稚的感觉。别以为我没有看见你背过身在忍不住偷笑。臭屁死了。抱着这种想法,于是我在水里偷偷混进去了芥末油。
就在他接过水杯,喝进第一口的那一瞬间,一声惨绝人寰的哀嚎声从酒馆的小角落里爆发:“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艾斯你个混蛋——!!”
好的,一位忍者的精神状况恢复正常。干得不错,波特卡斯D艾斯,应该为自己鼓鼓掌。
“吵死了,闭嘴。”
“角都!这混蛋……往我的水里放……芥末油……呸!满嘴都是这味儿!”飞段一边抱怨一边不住地抽鼻子,鼻涕控制不住地往外涌,鼻尖被他用纸巾使劲擦得通红,眼泪也有点控制不住地往外淌,狼狈的蠢样看着好笑。
“应该给你下毒。”有点出乎我意料的是,本以为不屑与我们掺和的蝎先生竟然来了。这么多年的时光匆匆,他一点也没有变,大概是因为傀儡是不会变老的。他没有穿晓组织的长袍,而是沙漠居民们穿的防风衣,红色的短发在傍晚的海风中轻轻摇曳,脸上露出浅浅的笑。不知怎么的,总觉得蝎先生的样子和印象中的有些出入,究竟是哪里不对……
啊,我知道了。琥珀色的眼眸中不再冰冷如故,而是充盈着笑意。
也许他遇到了旧友和故人?总之,现在的蝎先生应该很幸福吧?这么想着,也不自觉傻笑起来。
原来,死亡对某一些人来说,真的是解脱。
“……蝎?!你这个混蛋说什么——?!信不信本大爷把你当做祭——”
“行了,你这句话没人信的。你要是真这么想就早动手了不是吗?”
“……我……噫……嘁!艾斯你有胆别跑!”
我一个翻身翻进柜台后面,双手支着脑袋看着对方恼羞成怒,想找什么话来反驳急的满脸通红也未果,只得在一旁跳脚。什么时候晓组织变成这样了呢。我听见边上的鼬先生喃喃道。
……诶?什么时候变成这样?
……不从一开始……就是这样吗?
我抬头看看一人一句抬起杠的蝎先生和飞段,算完账开始翻看财经报纸的老爷子,倚着柜台嘴角带着浅笑的鼬先生,正和文森特聊天的鬼鲛,从贝尔梅尔小店帮忙搬橘子回来的迪达拉,还有小南姐,老大和长门……我环顾一周,并没有发现什么不妥。
似乎我印象中的晓组织一直是这样,除了佩恩老大和长门唱的双簧以外,好像一直都是这样。
宴会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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