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明镜把两盆迎宾花一左一右摆在门前。
萧惩拿着钥匙去开门,帮舟明镜分摊了一些食材,拎着去后厨。
经过一楼时,忍不住再次驻足观察起这间属于自己的店铺——
空间不算太大,摆九张桌子太挤,摆七张桌子又太空,摆上八张刚刚好。
三桌靠窗的,三桌靠墙的,中间两桌,留出楼梯和过道。
抬头,能看到二楼有三间小包厢,用青黄的竹帘隔开,可以很好保护客人的隐私。
三楼的话,是两间稍大些的包厢。
但萧惩想改一改,把竹帘撤掉,改成隔音效果更好的空心砖,每间铺一张床,以提供给醉酒或者有需要的客人短暂休息。
哎呀,以前来这儿都是当茶客喝茶来的,今天突然翻身做了楼主人,他主意可多了。
反正是自己的,折腾呗。
把菜搁在案板上,就开始想今天的菜单,其他酒楼今天也一定会推出新的菜单,其中必不可少的就是饺子和鸡汤。
但除了这两样,还得有些特色菜。
认真思索的时候,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扣击着桌面。
很快,他心中就有了个大概。
铺开一张醒目的红纸,取出随身带来的笔墨,正要往上写,摸笔的时候指尖却触到一张微凉的卡片。
拿出来,见是枚白色镶着银边儿的信封。
上书“鬼王亲启”四个字样。
正是舟明镜从魔界带回的那封,御魔使回复给他的。
捏着这封信,萧惩就像被谁泼了桶冷水,开业大吉的喜悦顿时烟消云散,心里冰凉冰凉的。
他只是搞不明白——
“来”或“不来”总能给句话吧,寄一封空信是几个意思?
是他在信里写得还不够清楚吗?但“见字如面,静候佳音”这话说得多直白呀?
还是说,对方的回信满含深意,其实已经认真给出了答复,只是他没能理解到而已?
想到这些,难免惆怅,不禁一时出神。
直到舟明镜摆放好迎宾花,拎着余下的食材进来找他,才唤他回神。
见萧惩又在看那封回信,舟明镜已经习以为常见多不怪了,这些天,萧惩每天都要看上十几遍。
萧惩说:“既然想不通,殿下又何必再为此烦恼,待半月之期到来时,御魔使来或不来,自见分晓。”
“嗯。”萧惩点点头,将信封收起。
他也是这样想的,这正是他着急忙慌选在冬至这天开业的原因,再晚几天,恐怕就会错过半月之约。
见他终于不再执着于回信,舟明镜挽了挽袖子,问:“殿下,有什么是属下能帮上忙的吗?”
指的是厨房里的活儿。
萧惩瞅瞅左手边的鸡鸭鱼肉,再瞅瞅右手边的瓜果蔬菜,想想说:“今天待会儿包饺子,如果可以,你帮我剁一下饺子馅儿吧。”
“是。”舟明镜答应,说着就抡起了刀。
然而,他虽是带刀侍卫,但让他剁人可以,剁肉馅儿就……
“……”
萧惩正在洗菜,听着身后“吭哧吭哧”,回头就看到舟明镜累得满头大汗,但肉块就好像黏在了案板上一样,根本不听他的使唤。
“那个……”萧惩拾起一块布巾擦干手上的水,说:“要不你来帮我洗菜吧,我去剁馅儿。”
舟明镜一脸严肃:“是。”
但,萧惩剁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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