剁着肉,又听到身后“哗哗哗哗”的有水在流。
回头就见整个厨房地上都是水,而烂菜根混着泥块儿还粘在菜叶上,上面还有几只蜗牛在慢慢爬着。
“………………”
揉揉眉头,萧惩无奈地说:“那什么…明镜啊,要不还是我自己来吧,你出去看看天亮了没有,待会儿准备剪彩。”
舟明镜也觉出自己并不能胜任殿下交给的任务了,难得冰块脸竟然红了红,垂着眼应了声:“是。”
备菜已经这么不容易了,烧菜可想而知。
以后再也不能嫌弃殿下烧的菜难吃了,难吃可以不吃,但坚决不能打击。
.
舟明镜出去时,还未到五更。
但这里是一念城,与人间不同。
三更就算天亮,五更未到,鬼市就已经极热闹了,街上摩肩接踵,遍是卖货的鬼和赶集的鬼。
吆喝声与砍价声齐飞。
旁边和对面的十几家酒楼也陆陆续续开了张,门前的小黑板上挂着今日菜谱,鬼小二们正在卖力揽客。
“哟,舟大人,您站那儿干嘛呢,是要进店用菜,还是站着给人当门童呢?”
旁边“春风慢”的鬼小二跟舟明镜打趣。
他知道自家隔壁今天有个新酒楼要开张,但还不知道楼主是谁,看到舟明镜天刚亮就站在楼门前,经不住好奇。
但舟明镜不善言辞,更不苟言笑,只对他点点头就算打了招呼,根本不理他。
“……”
鬼小二讨了个没趣,也不恼,继续去招待客人了,他那一张嘴,能把黑的说成白的,把牛粪说成鲜花。
舟明镜亲眼看着好几拨客人都被对方拉到春风慢去了,看都不看他们这间一眼。
不禁开始为萧惩未来的生意感到担忧。
这时,萧惩也已经备好了菜,抱着菜单出来,每张桌上放一张,最大的那张贴在门外。
舟明镜瞥了鬼小二一眼,示意萧惩看,淡淡说:“殿下,属下以为,我们也应该招个小二。”
萧惩“咦”了声,笑眯眯说:“我跟你想一块儿去了。”
舟明镜这才注意到,萧惩怀中还抱着一块小木板,上面一笔一划写着:
“诚招跑堂及账房先生一名,薪资面议,待遇从优。”
搁在地上怕应聘者看不见,还特意挂到了门边最醒目的位置。
挂到最醒目的位置还是不放心,看了又看,还问舟明镜:“明镜啊,你快看我挂歪了没有?字写得会不会还不够工整?”
“很好了。”舟明镜如是说。
得到肯定,萧惩才笑起来,开始准备剪彩。
然而,门前鬼来鬼往,没一个驻足的。
若萧惩不将自己遮的这么严实,他鬼王的身份就是块活招牌,暂不说有没有回头客,至少开业第一天客流量是不用愁的。
偏偏他是如此的低调。
从头到脚把自己裹起来,谁也认不出他。
喊了几声“花间酒楼今日开业大酬宾,全场一折啦~”,也没几个搭理他的,顶多是停下来跟舟明镜打个招呼,转身就进了隔壁的春风慢。
倒有几个小孩子围在他门前。
但也不是想进去消费,而是好奇他那两盆迎宾花。
这儿摸摸,那儿碰碰,嘴里念着:“咦?冬天怎么会有花呢?哦,原来是假的呀。”
萧惩见他们喜欢,反正又没什么客人,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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