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粉色蝴蝶结了,做羊不能太贪心。”
吉祥急得摇着尾巴转圈圈,说:“你才贪心,你有九百多朵粉色小花,连一朵都不舍得送给我,嘤嘤嘤。”
萧惩一个巴掌拍过去:“不给,不给就是不给!”
既然是九百九十九朵。
若少一朵,少一片花瓣,都不叫九百九十九朵了呀。
讨不到花,吉祥气鼓鼓地扑腾着小短腿儿,把座椅板凳全推倒了,把一楼大厅弄的乱糟糟。
萌是真的萌,脾气大也是真的大。
“滚蛋!”萧惩佯怒,将它一脚踹出大门,回身一边叹气一边把桌子椅子重新扶起来。
今日便是与御魔使的半月之期。
一想起这个,不知是因为激动还是忐忑,昨晚他的神经异常兴奋,整夜都没睡着,今早更是天不亮就到酒楼来了,生怕错过。
然而,从早晨等到现在,除了一只羊,没有任何人来过。
收拾好满堂狼藉。
看看时间,已经傍晚了,要不了一个时辰,就到了打烊的时间。
或许真的是他想多了吧。
御魔使寄回一封空信,就是“拒绝”的意思,对方今日……想必是不会来了。
要不……还是不等了吧。
“唉——”
当做出这个决定时,一道长长的叹气声忽然在大厅响起,把萧惩吓了一跳,反应了很久才意识到是自己的声音。
这一刻,整夜未眠的疲惫突然将他淹没。
他撑着桌面,头晕眼花几乎站不稳脚,双拳紧握仅剩下苦笑:“萧厄,你想什么呢?你的小孩儿只活在书里。
“你是有多缺爱,才会渴望到连书和现实都分不清?
“没人会在乎你,你也根本不需要别人的在乎啊。”
可是,可是……
这样的想法,真的让他好难过呀。
轻阖双眸,深吸口气,强迫自己忘记这半月以来的所有期待,也忘记那封回信。
再睁开眼时,心中汹涌的暗流全都被他压在了平静的湖面。
若非被此事牵绊住。
其实他半月前就该去极北之地的。
看来这次要与天界的人共同走一遭了,转身回到柜台,打算核算完近期的账目就去两仪殿。
生意不好,账目也不多。
统共只有李钦南父子过来磕了两盘瓜子,还因为是熟人,没收他们的钱。这么一算,不仅没赚,还倒贴进去不少。
于是撑着额头,忍不住又是一阵叹息。
也是这时,一阵微风穿堂而入。
卷携着淡淡的花香。
萧惩困倦地垂着头,没往门边看,直到一阵不疾不徐的脚步声靠近,才终于意识到有人进来。
即使如此,他依然没有抬眼去看,由于疲惫,嗓音沙沙的,“本店马上就打烊了,请客官去别家店吧。”
然而,来人并未离开。
而是隔着一道两尺来宽的乌木柜台站在他面前,他能真切感受到对方的视线正一瞬不瞬地凝视着他。
温柔,炙热。
赤诚,眷恋。
萧惩呼吸一促,心跳忽得漏了半拍,连呼吸都不自觉地放轻了,缓缓抬头。
柜台挡住了对方的下半截。
入目,是重重白衣
因为每件衣服的材质不同,即使都是白色,也白得不同,由内至外,由纯白到月白再到银白,极有层次。
银线滚边,暗纹似流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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