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漂亮的星空瓶,拿上帷帽。
吹熄大厅里的最后一根红烛,道:“小鬼,跟我走吧。”
颜战没动,自他身后问:“哥哥不是说,让我住在这里么?”
萧惩回头:“楼上不还没有重修嘛,修好之前,你都先跟我住太极观。”
镜片之后,少年似有一愣,随即笑着点头:“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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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惩锁了门,两人步行回观。
路也不远,就半柱香的功夫,舟明镜已经提前睡下,他带着颜战去选房间。
叶斯文的房间舟明镜睡着,除此之外,只剩了花应怜和殷九离的。
对,还有他师父的。
但白老头儿在他心里多少还有些分量,他不大想让其他人再去染指老头儿的房间。
于是将少年带去花应怜的,问:“这里怎么样?”
少年打量都没打量,轻轻点头:“嗯。”
然而,萧惩却从他紧抿的嘴角看出一丝不乐意,于是又将他带去殷九离的,问:“这个呢?”
少年仍是看都不看,直接点头:“可以。”
但他微微蹙起的眉峰还有深沉的目光,分明写满了嫌弃。
萧惩恍然间明白过来——
这小孩儿,大概无论他说什么,尽管内心极度抗拒,依然会全部无条件接受。
“算了。”萧惩说:“这几间屋子都几千年没人住了,霉味儿挺大的,你不住也罢。”
说着,自然地牵住少年的手腕,拉他往外走。
知道对方有所避讳,特意牵的左手。
颜战由他牵着,垂了垂眼,望着他苍白的手背,如海般深邃的眼眸中掀起滔天的浪潮,仿佛能够吞噬一切。
因为是鬼,萧惩的手冰凉冰凉,手背上连一根血管都看不到,真真正正像是一张毫无生命的白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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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几,萧惩带颜战来到自己房间。
“只剩我这儿了,小鬼,你将就将就吧。”萧惩说,松开少年,推开了门。
在他松手的那刻,颜战不自觉地追着他虚虚一握,差点儿又依依不舍地反将他拉住,但很好地克制住了。
而等萧惩回头时,少年已经恢复如常。
像是想起什么,他叮嘱说:“但在我这儿睡,晚上你无论听到什么或者看到什么,都一定不要害怕。”
“嗯。”
颜战点头,跟着进屋,打量了一下屋内陈设,还端起桌上的一瓶小花看。
萧惩笑了笑:“这花没什么香味,但有一点好处,就是永远都不会败。”
因为这是他仿着颜湛采给他的那一束,定做的假花呀。
少年把花重新放回去,笑道:“哥哥说笑了,这世上只有常摘常新的花,又怎会有常开不败的花。”
“……”
萧惩忙着找被子,没太在意颜战的话,更没留意当花瓶再次回到桌上时,已经变得与之前不同了——
花瓣娇艳欲滴,还沾着清澈的露珠。
把压箱底儿的被子抱出来,铺到地上,萧惩指指床,说:“快去睡吧,再不睡天都要亮了。”
只怪他去人间买砖,回来太晚。
小孩儿看着金贵,应该没吃过什么苦,萧惩舍不得让他打地铺,就自己打。
颜战倒没跟他争。
只是把床上的被子又抱下来一条给他当褥子铺,看着萧惩一坐上去,整个人都像是陷进了软软的棉花里,才上了床。
萧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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