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意识摸了摸腰间被人碰过的地方,即便对方刚刚一触即分,而且隔着三四层布料,他还是感受到了刺骨的寒意。
嗯,他家的小跑堂,有点儿不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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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哥哥?”
许是昨晚一夜未眠,车又拉得平稳,萧惩不知怎得躺着躺着就睡着了。
难得没枕着铺梦网,也没有做噩梦。
直到颜战唤他,才困顿地睁了睁眼,看看酒楼招牌:“唔,到了?”
“嗯,到了。”
颜战摘下绳索,扶他下车,问:“哥哥,这些砖怎么办?”
意思是,现在就要修房子吗?
萧惩看到街上每家每户都熄了灯,想想说:“这么晚了,大家都睡了,先搁那儿吧,等明天天亮了再弄。”
说着,进屋倒了两碗热茶。
自己没急着喝,先喊小孩儿进来喝几口暖暖身子。
在对方喝茶的时候,他端着碗问:“那什么,我离开的这段时间,有没有什么人来找我?”
“……”
颜战把快要埋进碗里的脸抬起来,对他摇了摇头:“没有。”
“哦。”萧惩点点头,表情看不出是失落还是不失落。
“不过——”
少年似乎想起什么,搁下碗,从袖中取出一只银色的千纸鹤,说:“不过飞来了一只纸鹤,带来了消息。”
“哦?”萧惩瞥了眼纸鹤。
可不就是他在玉符中看到的那一只嘛。
视线从千纸鹤移到少年手上,再到他衣袖,萧惩微微一笑,喝了口茶,问:“那对方有没有说,何时才能相见?”
语气听着尚且平静,内心早已惊涛骇浪了。
颜战看着他,说:“等时机到时,等他的一切不确定,都变为确定。”
萧惩猛地抬眼,问:“何时才算时机已到,他又有什么不确定?”
不得不说,严厉的有些咄咄逼人了。
颜战目光一缩,躲开了他的视线,淡声说:“应该很快。”
“……”
萧惩不语,一瞬不瞬地盯着他。
良久,才轻轻叹了口气,伸手将银色纸鹤接过,说:“好,我等着。”
直到萧惩转身,颜战紧绷的神色才终于一松,方才对方沉默的几息时间,几乎让他六神无主,七窍生烟。
而萧惩转过身之后,就钻到柜台底下找东西,那里堆满了杂物,被他扒的咣当咣当震天响。
颜战的右手背在身后,虚虚一握,取出一只漂亮的广口水晶瓶拿给萧惩,问:“哥哥是想找这个吗?”
“……”萧惩动作一顿。
看到他手里的水晶瓶,瞥他一眼,站起身,抱过瓶子小心翼翼地把千纸鹤放了进去。
歪头打量打量,觉得似乎还少点什么,自然地问:“你有没有小彩灯,那种五光十色,一闪一闪的?”
“………………”
颜战将虚握的拳头搁在瓶口,松开时,十几颗彩色的荧光石就撒落在了瓶子里。
跟变魔术似的。
鲜红水红淡粉,紫色蓝色绿色,全都是五角星的形状,一闪一闪的悬浮在瓶子里,就像一个微缩的星空模型。
银色的纸鹤煽动翅膀,在星际间翩翩飞舞,将水晶瓶折射出绚烂的霞光。
萧惩似乎毫不意外少年身上能有这些东西,自从看到少年能拉着几十吨重的板车潇洒从容,他就什么都见怪不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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