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
“哪怕一件也行呀。”
“这——”
掌事宫女看向万公公,万公公朝她使了个眼色,低声说:
“你难道还没看出来吗?
“国主待这位萧小主与他人不同,显然是偏爱有加,听她的,听她的。”
掌事宫女低眉顺眼地瞥瞥萧惩,心道确实绝色,兴许以后能做个贵妃或者皇后也保不齐。于是毕恭毕敬道:
“好,就依小主的吧。”
就这样,萧惩穿着衣服被塞到被子里,抬去了冼凤宫。
路上,抬他的宫人忍不住小声嘟囔:“这萧美人看着也不胖啊,为何竟这么重?
“娘欸,累死我啦。”
萧惩躺在卷成圆筒状的被子里偷笑,想:你们抬的又不是我一个人,而是三个人,其中还包括叶憨憨这个大块头儿。
能不重吗,哈哈。
.
未几,到了冼凤宫。
国主还没来,寝殿里空荡荡的,唯有龙涎香的青烟盘旋而上。
万公公只教人把萧惩搁到龙床上,就退了出去,走前还笑眯眯说:
“国主对小主另眼青睐,待小主明日飞上枝头,可莫要忘了咱家。”
萧惩也笑:“好说好说,一定一定!”
万公公这才满意离开。
而他一走,萧惩紧绷的神经顿时放松了些。
说实话,演戏真的很累人。
因为法力被封,萧惩此刻与凡人无异,甚至更为虚弱,换句话说,指望他寻迹追踪探查鬼气是指望不上了。
此刻,他平躺在床,状如咸鱼地问:“你们二位有什么发现吗?”
鹤翎说:“殿中暂无鬼气,再等等吧,估计要等国主来了,看到国主喜欢你,她才会现身夺舍。”
“好吧。”
萧惩点点头,又说:“但万一国主喜欢的不是我这种类型,怎么办?”
“那就另想办法。”
鹤翎说,话锋一转,“但我觉得不会,虽说美丑见仁见智吧,但据我经验,萧厄君你的样貌绝对是长在正常人的审美点上的。”
萧惩:“嗯?什么意思?”
鹤翎:“意思就是,只要穆安国主不瞎不傻也没什么特殊癖好,就一定会觉得你赏心悦目。”
“好吧。”
萧惩像是听不懂鹤翎在夸他似的,表情淡淡的没什么反应。
思绪不自觉再次飘远,又开始胡思乱想起来。
小孩儿,究竟去哪儿了啊。
躺的越久耳边越觉得安静,而耳边越安静,心里反而越发虚。
萧惩有点儿躺不下去。
索性不等穆安国主来掀他被子,自个儿从被子卷里钻了出来,走到桌边坐着。
桌上一盘盘摆着红枣花生桂圆莲子,寓意早生贵子,两根龙凤红烛燃着,于幽婉的青烟里拖出两道烛泪,看起来果真如新婚洞房一样。
萧惩单手支颐,眼神空茫没什么焦点,显然是在发呆,仿佛颜战一不见,就连带着把他的理智和精气神也全给带走了。
明知变得不像自己,却控制不住。
甚至连有人靠近都没发现。
直到被一双温暖的臂膀自背后轻轻圈住,才打了个激灵,猛然回神。
垂眼见是红色衣袖,本能地想要挣脱。
然而刚一动作,耳畔忽然传来一道低沉微哑的嗓音:
“哥哥,是我。”
“……”萧惩动作一顿。
这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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