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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线听似要比少年的成熟许多,但温柔的语气从未变过。
最关键是,他从对方身上闻到了小孩儿特有的,淡淡的混合花香。
忙回头去看。
结果这一看,悬在心口还未来及落下的石头顷刻嗖得又提了上来——
来人并非是颜战的模样。
而是名二十七八的青年。
身材修长高大,五官线条刚硬,眉骨略高,深褐色的眼珠目光如炬。
同样是一袭红衣。
内搭棉白打底,外衫是轻纱材质,其上用银线绣着荷花图案,看起来与萧惩身上这件荷叶边儿的是一套。
鹤翎比萧惩更早看到青年,这一瞬,他如被钉住一般,愕然到久久说不出一个字来。
只盯着他的脸。
直到忘记了呼吸,将胸腔里的最后一丝空气耗尽,才颤颤地念出一个名字:
“千雅?”
不过很快他就又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摇头喃喃:
“不,你不是他。”
当然不是!
多亏了这件红衣裳,让萧惩把吊着的心又踏实放回了肚子里。
想都没想,回身一把就抱住了颜战的腰,脸埋进他胸口,问:
“你刚去了哪儿,你去了哪儿啊?”
声音闷闷的,焦急到几乎带了哭腔。
“哥哥?”
这下颜战反而愣住了,萧惩的突然主动,让他有点儿无所适从。
许久才敛起心中错愕,无奈笑道:“我去找穆安国主了呀,你没收到我传的简讯吗?”
萧惩:“…………”
一只手抱住小孩儿不放,另一只手摸出玉符看了眼。
嗯,的确传了好几条简讯来着,但他……
“但我不会用啊。”
萧惩仰着脸委屈巴巴可怜巴巴地望着他,说:
“我不会用玉符啊,你知道我还不会用玉符啊。”
“是,是我不好,是我考虑不周了。”
颜战安抚着他,动作温柔地将他蹭乱的一缕鬓发挂到耳后,心中却惊疑不定:
怎么才分开不到两个时辰,哥哥竟像变了个人?
“呕——”
澈表示看不下去要吐了,道:“我去!小西风他这是在对着魔头撒娇吗?搞什么啊入戏太深了吧?”
“这——”
鹤翎早已神色如常,望着黏住颜战不放的萧惩,凝思片刻,平静地说:
“应该不是演戏,萧厄君封了法力无情道随之也会被压制,我想他这大概是……
“回归本心,原形毕露吧。”
无情之人初尝情之滋味儿,大概……都要疯一段时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