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才每隔一段时间就为她找来一具躯壳,她根本不懂得如何夺舍,更不懂得如何将原主的魂魄封印,她没有害人性命。
“是我,是我将一切做好,再把空壳给她,她一直都以为那是我找来的死尸。”
“不是这样的!”
英樱茫然地看着他,问:“花哥哥你为什么要这样说,我明明就知道你做的一切!你为我做的一切我都知道!”
但好像……她自己心里也明白。
对方是想把一切罪过都揽到自己身上,不想拉着她一起做同谋。
妙渊淡笑:“你能记得我的好,我很开心,怪只怪……”
怪只怪你我皆痴心错付,都爱上了永不可能回应的人。
“但……我不后悔。”
妙渊说:“如果可以选择,再回到那天,我仍会救你,仍会喜欢你,仍会努力努力努力地……
“去成全你。”
不惜以海啸威胁,以至自己神位不保,落得万劫不复的下场,也要逼得穆安国主一次次娶她为妻——
这也是为何冼凤宫的一切,布置的都像是新房。
因为她一直一直,都想做风千雅的新娘。
“……”
萧惩忍不住再次瞥了穆安国主两眼,想,这真是风千雅的转世吗?
若“是”还好,若“不是”……
天哪,这兄弟未免也太惨了吧。
就因为长得像一个两千多年前的“古”人,竟差点儿没国破家亡,还失去了最爱的皇后。
不过到此为此,差不多水落石出。
即便祸是妙渊闯的,但英樱也并非全然无辜,只是她甘愿替妙渊顶罪背锅,倒让萧惩有点儿刮目相看。
毕竟残害这么多条性命,无论是按照天界的律法还是鬼域的律法,下场都必然不会好受。
看一眼玄澈,道:“玄澈君,谁的人谁带走吧,英樱姑娘由我领回一念城安置,水君大人,就由你带回去向帝君复命。”
玄澈意外:“你不一起去两仪殿?”
萧惩笑:“为何非要拉上我?你自己一个人带不回去还是怎么?”
说着,瞅到玄澈身后有一紫衫青年抱琴而来,挑起一边眉毛,道:
“现在好了,你帮手来了。”
“嗯?”
玄澈一愣,扭头看去,见是朝歌,脸色立即黑了下来,没好气道:
“这小白脸,一干活儿就找不到人,一要领功了,跑得比兔子都快!”
朝歌过来,飞起一脚踹到他的小腿:“傻大个儿,说谁呢?!”
玄澈“嗷——”得声,抱着腿干嚎,“说谁谁知道!”
“朝歌君,你的牛——”
萧惩对他颔首打了个招呼,说到一半又改口,笑:
“我是说皎白,你追上了没?”
朝歌冷着脸,瞥他一眼:“跑了。”
“哦。”
萧惩点点头,莫名其妙就冷场了。
好尴尬,似乎他一直都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专业的制冷机,话题的终结者。
不过也没什么要说的了。
妙渊已经服罪,交由朝、玄二人带走,英樱则跟着萧惩回一念城,之后再按律处置。
“等等。”
正要走时,英樱忽又将玄澈等人喊住,看萧惩,道:“今日一别,不知还有无机会再见。
“能否容我些时间,再对花哥哥说几句话?”
“我是没问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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