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松了口气,这些人还真把他们师父当升官发财的福星了,又是送地契又是送房契,见天的就想让他们搬过去住住。
“这人一年比一年多,去年师妹生日时,来送礼的还没这么多呢...”
张抒将刚送来的礼堆到库房里,等着魏池有时间再一一去拆。
“真的吗!”
李苾一身单薄红裙坐在院子里,闻言满脸的不敢置信,一拳锤在了石桌上,整个桌子猛地一颤,王恒刚倒的茶洒了一身,拿着茶壶愣在原地。
“不,师妹,这没什么好比的...”
张抒头大的安抚她。
然而王恒却是不嫌事大,凉凉的开口,“胡说,咱们丫丫是差那点礼物的人吗?她......当然是啦!”
“对!”
李丫丫义正言辞的承认,豪不羞愧。
“哎哟。”
王恒还没来得及高兴,脑袋就中了个脑瓜崩,他可怜巴巴的看向‘凶手’,“师父...”
“又在虎你师妹。”李纪沅忍不住又敲了敲他的脑袋,“你也不是不知道,你说什么她可都信的。”
李苾无辜的看了看她二师兄。
“师父!”
魏池看见他出来,一个熊抱贴了过去。
“好了,赶紧去换衣服,我已经订好了席,差不多该过去了。”
此时李纪沅已经换了身衣服,显然是做好出门的准备了。
“是!”
他们师徒五人,男的俊女的靓,走在路上打眼得很,若非这费城的百姓知道他们全都是江湖中人,恐怕说媒的门槛都得被踏破了,如今,百姓们也只敢在背后暗自打量和倾慕罢了。
李纪沅订的乃是费城席宴做得最大最好的地方——万禧楼,一桌席就是几百两银子,李纪沅又包了上头两层的位置,一场下来可不得上千两,然而李纪沅早已不是当初刚到费城,兜里只有百两银的人了,对于此时的他来说,这点钱还真不算什么。
漂亮的价格,也意味着周道的服务,万禧楼店里的伙计既热情好客,又不会显得过于巴结,恰到好处的逢迎让人很舒服,李苾就被这布菜伙计说得很开心,掏出三两银子便丢给了他。
伙计赶忙笑着接下。
没过多久,酒菜上齐,开动。
“师父尝尝这个!”魏池长手一伸,桌上就没有他够不着的菜,“还有这个,这个!”
其他师兄姐们心里暗骂他奸诈,这师父身前的碗都被他一个人给布满了菜,其他人毫无孝顺的机会。
“好了。”李纪沅用筷子尾巴戳了戳他,“你自己也吃。”
“好。”
魏池答应的干脆,做不做得到却另说。
“今天小师弟成年,总算是解了酒禁,那可要和师兄喝两杯!”
张抒坐在魏池身旁不远,兴致高昂的给他满上了一杯酒。
这未成年禁酒的规矩,可能很多家都有,但真要说严格遵循的,恐怕也就他们一家了,他们四个在年岁不满足前,真真是滴酒未沾的。
“好。”
魏池今天似乎心情也是非常不错,明明往日里只肯对着师父笑,对着他们就是一副高冷模样,此刻也像是化了的冰山一般,笑得乖巧。
不过几人都是从小长大,什么糗态没见过,魏池就是再怎么扮高冷,在几个师兄姐的眼里,也有着一股反差萌的滋味。
“你能喝吗?”
李纪沅看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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