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古代的酒浓度挺高,还挺醉人,魏池这身子第一次沾酒,可别一杯就倒了。
“师父偏心呐,当初我和大师兄喝的时候,师父怎么不问问我?”
王恒自顾自的灌了一杯,打趣道。
“去,你和我能比吗!”魏池喜滋滋的哼哼着,一杯灌下肚,才冲着李纪沅撒娇,“我也不知道。”
“小师弟尽管喝,醉了就醉了,师父有我照顾着呢。”
李苾豪放的抓着一只鸡腿啃着,满嘴的油,还不忘和他争一争。
魏池也是和她吵惯了,直戳她的痛脚,“啊,没错,我想起来了,去年师姐好像就是被抬着走的!”
“你在说什么!我怎么不记得!”
李苾不认账。
“呵!人证还在这里!大师兄背回去的吧!大师兄当时还说你该减肥...”
“啊啊啊——不说这个不说这个!这鸡好吃!师弟吃鸡!”
魏池还没说完便遭到了打断,张抒没想到两人吵着吵着还把他给拖下水了,赶忙出声阻拦,把另一只鸡腿夹给魏池,企图堵住他的嘴。
魏池下一秒就借花献佛,鸡腿出现在了李纪沅的碗里。
被塞了一堆菜,一直吃都吃不完的李纪沅:“......”
李苾朝着魏池吐了吐舌头,表情非常不屑。
“话说。”王恒突然话锋一转,“师妹前段时间回了一趟‘老家’?”
王恒所说的老家,是李苾最初住的村子,也是她被卖出来的地方,他说到这个,所有人都看向李苾。
李苾满不在乎的摇了摇手,“嗯,回去了趟。”
“还好吧?”
张抒小心的开口,害怕戳到她的伤心处。
“能有什么,就是回去看看。”李苾总算啃完了一只腿,拿起一边的帕子擦了擦手,“哦,顺便还偷了他们三两银子。”
三两银子,当初卖她的价钱。
李苾这次回去,看到已经老了却依旧过得不如意的叔叔婶婶,还有好吃懒做肥得像猪一般的堂哥,顿时没了计较的心情,等从她那婶婶万年不改的藏钱地方随便捡了三两银子,便算是两清了他们的关系。
当年三两银子还可供他们一年的开销,如今的三两银子已经不算什么钱了,只是等她那个计较的婶婶发现了,恐怕依旧得心痛个半死,也不知道会不会联想起她?
不过在他们眼里,李苾应该早已经是个死人了吧。
她父母的坟也早就被她给迁走了,婶婶一家恐怕心里有愧,从未祭拜过,也根本不可能会发现这件事,从此,两家便算是再无瓜葛了。
“也算是了却了。”
李纪沅点了点头。
“那三两银子可得好好收着,也算个纪念。”
张抒心疼自己小师妹,虽然没鸡腿了,但还是给她又夹了个翅膀。
“啊?”李苾一脸无辜,“刚才打赏小费的时候已经给出去了呀。”
正好那布菜伙计前来给他们送小食,闻言警惕的看了看几人,可别是打算把小费要回去吧?
“师妹!那好歹是你的卖|身费啊!”
张抒叹息一声,似乎觉得很可惜,殊不知身后的伙计已经把眼睛瞪得溜圆。
卖,卖|身费?!这...不大好吧!
伙计瞧瞧李苾,瞬间红了脸。
李苾:“......”
师兄我谢谢你了!
魏池接过伙计手里端着的小食,摆在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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