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七海逐渐远离了鬼切。
所有人都看得出来,唯独没有点破。
毕竟,比起一个突然出现的人,他们更愿意相信作为同伴的源七海。
“主人....我...”
鬼切看着从自己身边走过去的源七海,忍不住喊。
“有什么事吗。”
带着笑意的脸上藏着疏离,鬼切在心里苦笑。
他的主人,真的超级警觉啊。
“是鬼切哪里做的不好吗.....”
鬼切看着源七海的眼睛,试图看出些什么。
“不,你很好。”
源七海往后退而退,躲避鬼切的视线。
“我要去检查了,失礼了。”
看着源七海走远的身影,鬼切叹了口气。
“主人啊....”
自己从未想过要害主人,只是......
鬼切整理了一下衣服,朝着源七海相反的方向离开。
【千年的恩恩怨怨,两人终是要背道而驰】
不知是谁在哪个时候说的一句话,如今倒真的是一语成谶。
源七海走到蝴蝶忍的房间,就看到同样受伤的炼狱杏寿郎正在拆眼睛上的纱布。
“姐姐,炎柱大人。”
源七海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等待蝴蝶忍忙完。
“唔姆,这次多谢七海了!”
“职责所在。”
源七海笑着说。
“真是令人钦佩!不愧是被誉为天才的剑士!”
队里从源七海上任之时就传开了这种言论,当今的霞柱和鸣柱可是百年难得一遇的剑术天才。
霞柱握刀两个月通过试炼升级为柱;
鸣柱七岁学习剑技十三岁晋升为柱。
天赋固然可贵,背后的血汗却无人能知。
蝴蝶忍敲了敲炼狱杏寿郎受伤的手臂,引来他一阵颤抖。
“请不要乱动,炼狱先生。”
“是!”
蝴蝶忍摇了摇头,对源七海说。
“七海要等一下了。”
源七海点点头,自己带着纱布和药出去了。
午后的院子暖洋洋的,淡淡的花香飘在空中,一派闲宁的景象。
坐在长廊的源七海感受微风拂过脸颊的酥麻感,在太阳的照耀下舒服的眯上眼睛。
风凝成的人站在源七海旁边,静静地看着源七海。
【找到了...】
源七海丝毫不能感觉到身边人的动作,只能感觉风似乎更加温柔了。
很舒服....
那人的手托起源七海的碎发,细致的打理,在旁人眼中,却只能看到源七海的发丝被风吹起。
【第七巫女啊...我的眷属...】
【风神的祝福愿意为你保驾护航】
那人把头抵在源七海的额头上面,这么说着。
源七海只感觉额头凉凉的,伸出手一摸,一片小小的花瓣握在手里。
是....花啊..
“鸣柱大人...”
拐角处有三位队员看着源七海一个人望着天发呆,不敢上前。
源七海听到这声音,转头看过去。
“啊....是炭治郎啊,还有善逸,伊之助。”
源七海点点头,他们才敢走过来。
“七海的伤还好吗...我太弱了..当时.”
灶门炭治郎看起来有些羞愧,当时那么紧急的情况自己竟然没能帮上忙。
“没事,我没事。”
源七海看了看包裹的严严实实的腰部,说。
“师姐...呜呜呜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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