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的呀。”闻莺摊摊手,“是你的。”
“啥?”
孙大娘还没将箱子放稳,孙若渺便杀过来了,揪起温良远的耳朵,吼道,“你小子敢打我的主意?说!你是不是看上我们家的钱了!”
“没!不是我啊!真不是我啊!”
温良远疼得嗷嗷叫,“你又欺负我!你欺负我!我不活了!我要去找我娘!”
他都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凭什么拧他的耳朵!
“你去啊!你敢找试试!”孙若渺拧的更厉害了。
孙大娘抄起院子里的大笤帚,一下子挥上来便要打孙若渺。
孙若渺一个闪身,笤帚直直打上温良远的背,温良远叫得更惨了,“啊!疼死我了!”
孙大娘忙道歉,“温大人,我不是打你呢,你躲开点,孙若渺,你这个死丫头片子,我今日非打死你不行!”
闻莺吓得缩在肖随身后,“我是不是做错事了?”
“没有,”肖随低头对她道,“挺好的,很合适。”
*
孙大娘打孙若渺,孙若渺打温良远,如此反复了几下,孙若渺觉得没意思,便走了。
温良远难得爆发,觉得自己男人的威严受到了挑衅,抄起孔大的屠刀便追了上去。
闻莺很担心,孙大娘累得喘了口气,摆摆手,“夫人莫担心,砍我家丫头几下也是省得的。”
闻莺:……是亲娘吗?
*
温良远自是没砍到孙若渺,他追到河边,孙若渺在哭。
“咳。”
温良远咳了咳。
孙若渺瞪他,“你留心我将你扔河里喂鱼。”
“你哭什么,被打的是我。”
温良远很委屈。
“你不是也哭了吗!一个大老爷们,整日娘们儿唧唧的。”
“你说谁娘们儿呢!”
“自然是你。”
温良远挥了挥手里的屠刀,“我警告你,你说话当心些。”
孙若渺抄起一个石子便砸了过来,“你才当心些吧。”
这么凶的姑娘突然哭起来,温良远来了兴趣,跑到她身边坐下,“你到底哭什么呢?”
“我不过岁数大了些,我娘到处给人送聘礼,连你这样的小白脸都能瞧得上,我委屈,不行么!”
“我怎么了!”温良远气了,“我乃一县之主,曾经的恩科状元,官从六品!”
孙若渺嫌弃他,“抱着你那把破刀离我远些,你再敢打我的主意,我便打死你。”
“说得像谁能看得上你似的。”
这话孙若渺不爱听,一脚便将温良远踢进了河里,一套动作一气呵成,站起身来拍拍屁股便要走。
温良远还没反应过来,还不知自己如何落了水,本能的在水里扑腾,“我不会凫水呀!女侠,你别走!女侠!救命呀!”
孙若渺不知道踢了多少个男人下河,温良远却是她踢下去又捞上来的第一个。
孙若渺吐口河水,将温良远扔在岸边,便潇洒地走了。
温良远回到衙门的时候冻得打哆嗦,孔大迎上来,“大人,我的刀呢?”
温良远打着冷战,“你家大人落水了,你问我,你的刀呢?”
“是啊,”孔大一本正经,“大人,我的刀呢,你快还我,孙大娘送来了一头猪,我去宰了炖肉吃,小四说她想喝猪蹄汤呢。”
“我落水了。”温良远强调,还重重地打了喷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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