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不会掉在河里了吧?”孔大叹口气,“算了,我还是先去找孙二借一把用着。”
温良远拖着蹒跚的步子去找闻莺,“我落水了。”
“啊?”闻莺很担心,“我去把孩子抱走,你万一风寒了,过了病气给他可如何是好?用不用我去给你喊罗先生来?”
闻莺自言自语,“不过,他最近忙着看孩子,想来是没空来的。”
*
温良远很伤心,一把鼻涕一把泪,哀怨到了天明。
却想起了,自己落了水,竟然只有孙若渺救了他,而不是惦记着救那把刀。
温良远越想越感动,压根不记得自己是如何落了水。
于是温良远喜滋滋地收了孙大娘的聘礼,便缠上了孙若渺。
“走远点儿,”孙若渺看他一眼,“没看见我在做生意嘛!”
“你做你做,”温良远去一边蹲着,喜滋滋地瞧着她,“我不耽搁你的事。”
过来一个男人买完豆腐,孙若渺将豆花递过去。
温良远指指点点,“哎,你,就说你呢,不能摸手!”
男人拎着豆花便跑了。
温良远得意得很,觉得自己终于有威慑力了。
男人跑到一边和别人嘀咕,“天啊,温大人疯了吧?”
“是呢是呢,怕是得了病。”
(温良远:?!)
孙若渺烦死了,“你一个县令?你不用做事吗?”
“用呀,我很忙的!”温良远强调。
孙若渺不理他。
过了一会儿,温良远:“我饿了。”
“饿了就回去吃饭去。”
“我好饿。”
孙若渺嫌弃地看他一眼,甩手扔给他一碗豆腐脑。
不经意间回头看了眼,这么一看倒是挺乖巧的,呼哧呼哧吃起东西来倒是挺有福相。
白日里坐着像只招财猫,还算讨喜,力气也大,搬东西好使。
反正男人都一个样,先这么凑活着吧。
左右这王八小子聘礼都收了。
*
青山县近日来最值得同情的人是温县令。
他终于要娶孙家的姑娘了。
温良远骑着马乐呵呵的,这他大喜的日子,怎么街道两旁看向他的目光……
都那般壮烈呢?
*
十五年后。
青山县出了一位县霸。
从小饱读诗书,之乎者也张嘴就来,却从不老实,上房揭瓦,闹得青山县鸡飞狗跳。
县霸突然瞧上了一家的小丫头。
叼着根草坐在墙头,不怀好意地盯着人家看。
小丫头怒斥他,“你再如此不规矩,我便将你告上衙门去。”
“去呗,”少年毫不在意,“左右我叔不敢拿我怎么样。”
小丫头一本正经,叉着腰道,“你姓甚名谁?”
“怎么,”少年嘴角浮起痞痞的笑意,“想去我家提亲?”
“呸。”小丫头啐他一口,“我不知你的姓名,如何去告你!”
“无名。”
“你胡说,我爹说了,是人都有名字的。”
“名字便是无名。”
“这是什么鬼名字?”
“我娘说了,我爹没名字,我自然也没名字。”
小丫头不想同他说话了,少年却又打趣道,“怎么,心疼我没名字?”
“屁!”小丫头朝他扔了个石子,“原本总是同你一起的小姑娘呢?”
“你说孙明意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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