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再加点戏,于是她用那种天真而又好奇的语气问道:“你真的爱我吗?”
急需得到心爱女孩的认同,罗伊斯拼命的点头:“是的!我爱你!我真的爱你!”
“哎”海蒂忽然叹了一口气,像是为什么而感到惋惜一样,平静而忧伤的说:“你的爱太浅薄了。”
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一片天使翅膀上纯洁的白色羽毛、亦或从天堂传来接引人类的圣音。
正如海蒂在森鸥外面前时不时展露出来的残忍和自我,她总是知道别人喜欢在她身上看到什么、内心的渴望是什么、对她又有怎样的期待:“你知道真正的爱是什么吗?”
*
在察觉海蒂不知用什么方法串通了克劳斯教授把自己引走之后,森鸥外就立即向克劳斯教授告别回到了化学研究所,根据研究所的工作人员提供的一些零碎线索找到了海蒂的所在。
他早该知道海蒂有这么大胆子支开别人,然后什么都不带就去见那个给她寄血信的男人。
发现通往楼顶的门被反锁了,森鸥外取下了随身携带的钢笔,开始折腾那个生锈了的锁,十秒钟不到就打开了。
走上楼梯,来到楼顶。
金发女孩背倚着栏杆,一个看上去穷困潦倒精神不太对劲的中年男人握着刀对着她,看起来似乎是单方面的胁迫姿态。可仔细一看,却能发现金发女孩其实占据的主导地位,她的神色非常冷静,即使处于不利地位也能占据主导,给人一种居高临下的感觉。
而那个中年男人,虽然背对着他,让他看不到表情,但却能清晰的看到对方握着刀的手不停在发抖,而且手臂上的衣服有被刀划破的痕迹,伤口一直在流血,在地面上汇集成了一滩。
见这情景,森鸥外不知道海蒂是在单纯的拖延时间等待他的救援,还是在游刃有余的戏弄罪犯了。
海蒂和对方看样子是在交谈着什么,森鸥外神差鬼使的想要继续听下去。
“你现在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爱了吗?”海蒂的嗓音柔和无比,得出了一个落在旁听者耳中堪称荒谬的结论:“爱到愿意为对方而死,这才是真正的爱。”
仿佛在聆听圣音的中年男人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死了,就不能陪在你身边了。”
“可以的。”海蒂奇怪的看了他一眼,仿佛他是在说什么违背尝试的话
不想再忍受这双沾着痴.汉唾液的鞋子,她碰都不愿意碰,直接踢掉了脚上的鞋子,然后转身打开了铁栏杆的锁扣。
咯吱——
两部分可活动的栏杆像敞开的窗户一样悬在半空中,被风吹动一开一合的声音非常刺耳,像猫在用爪子挠黑板,在暮色下异常的恐怖。
“我们一起跳下去,如果我死了,你就向学校申请解剖我的尸体,吃掉我的血肉,让我与你融为一体,反之亦然。当然我们能一起死去更好,这样我们就永远在一起了。”
海蒂拎着飘逸的白色裙摆,像歌舞剧里参加舞会的贵族小姐一样天真烂漫的转了个圈,向对方发出了前往天国的邀请。
罗伊斯浑浑噩噩犹如被洗脑了一般,生硬的重复女孩的话:“永远在一起?”
“嗯,永远在一起。”金发碧眼的天使小姐和他一起站在没有护栏的楼顶边缘,向前一步就是新生。她弯了弯眸,抬手伸出了一根小手指:“拉钩。”
罗伊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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