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说服了。
手里的水果刀掉落在地上。
在天使温暖的笑容里,他同样曲起小指,勾在女孩细白的小指上,跟着她一起充满童心的摇了摇,“我和海蒂要永远在一起”
这个病态得可怜的中年男人露出了孩子般的笑容,拥抱着风向下坠落。
清澈的眸中划过一丝无趣。
她想不到这种程度的谈话就让对方崩溃了,谁真把他的恋.童.癖当成爱情谁就是傻瓜。说到底这个人不过是在满足自我的幻想罢了,他知道他的癖好是不道德甚至违法的,所以他把错误全部推到海蒂身上,然后给自己准备了一个为爱而死的最好结局。
算了,就这样吧。
清澈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剧本,稍微往前倾了倾身子,似乎是想要看看那人的死状,又似乎是也想跟着跳下去。
耳旁回荡着血肉之躯撞击在水泥地上的沉闷声响,仿佛绝望的土地上盛开出了鲜艳的恶之花,吸引着人坠落。
就在金发女孩即将踏出那一步的时候和一双手扣在了女孩的肩膀,将她转了过来。
海蓝宝石一般澄澈透明的眼瞳与深邃而又复杂的紫红色眼瞳相对视。
清澈看着森鸥外的眼睛,听着他复杂却又全部都指向一个意思的心声,想着自己即将要做的事,难得老实的保持了沉默。
森鸥外垂眸看她沾满血液和灰尘的脚,再抬眸看她可怜巴巴的小表情,只当她知道错了在心虚,终是没能说出责备的话,直接把人横抱着带离了危险的楼顶边缘。
研究所内部有专门为海蒂设置的医务室,就在二楼。
路上,森鸥外忍不住发问:“海蒂,你到底想要做什么呢?”
他能推测到海蒂是因为在德国见死不救是犯罪,为了避免后续的麻烦才以身犯险弄的这么一出。但他始终捉摸不透海蒂和常人思维不同的小脑袋瓜里究竟在想些什么,总是做出令人意外的事。
骗人不打草稿的海蒂搂着他的脖子,把头埋在他的怀里闷笑,像是开玩笑那般:“我想要看着这个世界为我燃烧啊。”
顺便给他看看,妄图掌控她的人的下场。
没有单纯的去理解女孩话里的意思,森鸥外总觉得海蒂似乎要搞一个大事情,这让他忧心忡忡中还带着一丝青年人的跃跃欲试:“那么我呢,我也是你想要燃烧的一部分吗?”
这是想和她一起搞事情的意思?
清澈闻言抬起头定定的看了他一会儿,像是在思考的模样,半晌才道:“不。”
被拒绝了。森鸥外低低的笑了笑,俯身把女孩放在病床上休息,要直起身来时发现对方并没有要放开环着他脖子的手的意思,还在直勾勾的盯着他看充满了某种暗示。
“嗯?”
黑发红瞳的青年发出一个表示疑惑的单音节,尾音略微上扬,慵懒而又性感,带着一点低沉的鼻音。
海蒂白皙的脸颊莫名一红,不给对方刨根问底的机会,直接像好莱坞电影里劫后余生的女主角一样,主动向及时前来救美的男主角献上一吻。
唇齿相交,温柔缱绻。
森鸥外只当女孩是不想让他继续追问下去,顺便要一点多巴胺作为受到惊吓过后的镇定剂,便非常配合这个吻,双手撑在女孩身侧,没有与她争夺主导权。
这次的吻好像和之前的两个吻不同,不是海蒂每日必饮的樱桃酒,而且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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