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遥远。
她习惯被叫做风见信子。
那么原来的信子呢?
最后看了一眼窗外那处,信子仓促地回头,张了张嘴,像缺水的鱼般用力地吸了口气,指尖忍不住颤抖起来。心底微动,起先稍稍有些不安,逐渐的越来越沉陷,她像是受不了了,捂着脸低声问道。
“系统,我应该还在的吧?”
“抱歉,系统不太明白信子小姐的意思。”
“如果我一旦融入这里,那么我是否将作为风见信子而活下去?”
“准确来说当然不会作为风见信子而停留太久,终极任务完成以后,信子小姐就会被送到新的世界去哦。”
“……那终极任务到底是什么?”
系统人性化地笑了笑,似乎觉得她提出的问题很有趣:“我还以为信子小姐永远都不会问这个问题,不过您只需要知道,任务这种东西就是服务于这个世界的。”
“为了让芥川先生获得幸福?”
“不尽然,信子小姐不妨思考,单是如此,芥川龙之介又如何可以成为新时代的文豪?”
忽然,芥川单薄的身影在她的眼前一闪而过,似乎有人在信子的耳边同时说道——他的才能和他的不幸是双生的。幸福的人能写出幸福的文字,同样的,绝望的人则能写出绝望的文字。
信子浑身的血液霎时间冷却,而手心却因为害怕而又潮又热。她站起了身,向窗边焦急地踱步而去。雪白色的窗帘一下子被风吹起,她扶着窗探出头,听见系统慢慢地如此说道。
“信子小姐,您无需成为将芥川龙之介推上顶端的东风,您只需成为让他朝顶端奔跑、让他毕生追逐的月光就好。”
而月光——那是遥远的、摸不到的东西。
攥着窗台的手指不自觉地使力。
窗帘缓缓拂去了光,那道身影早已提着书包倚靠在一棵树下,仿佛察觉到她复杂的目光,他将下颌微微抬起,苍白的面上浮现出了欣喜的笑。阳光下,年轻的文人对她亲昵地笑了一笑,却又含蓄极了,内向地像个女子。
他惯于写文章,一向都不善于言辞,这是芥川先生的可爱之处。
信子在反应过来时,已经小跑在通往一层的楼梯上了,心口说不出是酸涩还是激动,似乎要把系统说的那些话抛之身后,她脑袋空空地投入了爱情的怀抱。
是。
像她这种人只有被爱着,才不会死掉。
*
平日里,除了写作一定要在适当的环境下进行,芥川对生活并没有更高的要求,所以在吃穿用度上自然不奢侈,又因为自己很早就拒绝了家里的生活费,一直以来都节俭度日。
到底要过怎样的人生,芥川在和久米他们聊天的时候,偶尔谈到了这点。要知道,如果以后要从事文字创作的话,那收入必定也高不到哪里去。芥川看得很明白。
所以他担忧的不仅仅是从学校到文学出版社的那段距离。
芥川知道信子出身有钱的大户人家,而用西方人的惯用语,自己说到底也不过是中产阶级的来历,更为不自在的是,他只是个养子。这本不是可耻的事情,因为出身这种事情无可抉择,他能做的便是后天努力。
然而,却又正因为出身这种事情,他才没有告诉信子,那条丝巾是自己用稿费买来的。或许对信子来说,那只是一条丝巾的关系,她大概是见惯了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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