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得异常敏感起来。
所以,她是谁?
“哥?”林赫神色不悦地叫了一声林亦铎。他终于发现所有人对他都有隐瞒,他以为林亦铎最近对林宇的不满只是因为林宇不接受联姻安排,不肯为林家的兴盛贡献婚姻。原来,远不止如此。
林宇只觉心脏卡在喉咙间不上不下,咚咚咚的心跳鼓动的他太阳穴生疼。无意识的捏扁了手中的易拉罐,咔嚓咔嚓的响声拉回了三个人的思绪。
林亦铎猛地起身大步向外走。
林宇被一个想法冲击的大脑混乱不堪,他坐在圆凳上垂着头,不轻不重地像是在自问一般地说:“是不是你?”
正大步朝外走的林亦铎脚步蓦地一顿,接着快步走出去,门在他身后嘭地摔上。
整间屋子因为爆发式地摔门不堪重负地震颤不已,玻璃发出哗哗响声。
“什么意思?”林赫也站起身,他弯腰找垂着头的林宇的脸,“你到底查到了什么?”
林赫在屋里来回踱了几步,“我不明白你们到底在搞什么,但我知道有爷爷在他不敢把你怎样。所以你为什么一定要惹他俩?”
“我惹的。”林宇低低地笑起来,那笑声很空泛很机械,毫无感情。
“那你倒是说说怎么回事?”林赫一拳砸在自己掌心,瞪着林宇。
“我也想知道到底怎么回事?”林宇依旧垂着头,以一个谁都看不见他表情的姿势掩藏着情绪,“我为什么会被扔到国外,小静为什么会重复我的路?”
他突然抬头看向林赫,眼睛里是从未有过的狰狞,“我们到底怎么了?小静和我没有父母,你没有爸,而林亦铎没有妈?你明白吗?你来告诉我!”
林赫:“……”
林赫愣在那儿,两兄弟久久对视,他们像在看着彼此,但其实眼中根本没有彼此。透过彼此的瞳孔都看见了漫长晦暗的童年、青春期、成熟期不能自控地陷入自卑、自弃、自责里无法自拔。
他们站在金字塔的顶端,是无数人眼中贵与富的标杆,但剖开那层金贵无比的躯壳,内里一片焦土,贫瘠的寸草不生。
作者有话要说:何霸霸:凑!欺负劳资的人活腻味了是吧!(╬▔皿▔)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