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插曲过后,长公主还是一派和颜悦色, 倒是身边的长孙夫人脸上的笑意十分的勉强, 至于长孙明珠, 那是早就不知跑到哪里去了。
只是宴席之上的才艺展示表面上仍旧进行的如火如荼,各家小姐也是各有各的才艺与风姿,各家公子也颇有精通文墨与武艺箭术之人。
当宴会结束之时, 已是夕阳西下的情景了。
此时,别庄主院, 长公主所居之处。
院外,杜玉菲垂首掩面地在原地来回打转, 身上戴着的朱钗也跟着打秋千似地乱晃,一脸满是焦虑难安的模样。
踌躇了好一阵,她咬咬牙,最终还是忍不住压低了声音朝一侧的下人央求道:“嬷嬷,劳烦再去向母亲通传一声,就说儿媳有事求见。”
“这……”那嬷嬷拢紧双眉, 一脸为难, 权衡之下方才回道:“是,请大少奶奶在此稍等。”说罢, 转身入内。
其实, 她适才便已为杜玉菲通报了十几回, 这大少奶奶一向不得公主喜爱,自从少爷昏迷后就更加不得公主待见了,如今又出了这档子事, 哪是那么容易就能见着的,这大少奶奶今日多半是要无功而返了。
才刚进去向长公主禀明,便真如嬷嬷心中所想的那般。几乎连想也未想,没过片刻她就被赶出来了。
对着杜玉菲摇了摇头,无可奈何地长叹了一口气,而后放低了声量提议道,“长公主被今日宴会上的事情搅了兴致,大少奶奶还是明日再来吧。”
杜玉菲沉了沉脸,心里痕迹了长公主这么下她面子,不再说话,只是皱着眉,稍作停留后仍是抬脚离开了。
才走出主院没多久,杜玉菲就看到寿昌侯府的二夫人领着她的女儿杜玉画迎面走来。
二夫人见了她,神色紧张地疾步上前,急忙问道:“菲儿刚才可是去了见长公主?现下长公主态度如何?可有说什么?”
“连面都未能见着,还能说什么?!”杜玉菲一脸阴沉,眸中泛起的神色不知是怒气还是别的,但很明显不悦。
接连换了几大口气后,她看着二夫人皱着眉头问道:“二婶,今日我母亲为何没来?”
二夫人拧着眉听着,噤声不语,嘴角却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反倒是一旁的杜玉画,一脸不怠。
她走上前,拉住杜玉菲的衣袖,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一般,撇唇道:“大姐姐,你这些日子不在盛京不知道,这祖母自打病好了之后,侯府众位姐妹中就独宠杜玉楚,连自己的内库都倒贴给她做嫁妆……大伯母将管家权交给了祖母……”
一边添油加醋地说着还一边扯着手中的布料,那双本来还算可爱的小圆眼被她眯成了一道细缝,不断有恶意从中迸发。
杜玉菲见到将自己的袖子扯得皱巴巴,顿时嫌弃的将她推开,杜玉画猝不及防,被推的一个踉跄,好在身后的二夫人扶住了自己的女儿。
杜玉画眼眶一红,眼中闪过受伤,委屈的冲着杜玉菲道:“大姐姐,你也变了,以前你不会这样对画儿的……”
杜玉菲眼中闪过嫌弃,很快就被其他神色遮掩了,但还是被二夫人看到了,随后杜玉菲拉着杜玉画的手,一脸歉意,假惺惺的道:
“六妹妹,你不要怪大姐姐,都是让今日的事情乱了心神,你千万不要怪我,对了,你刚才说祖母病好了,还掌管了侯府这是怎么回事?”
(本章未完,请翻页)